不懂的东西。大抵正是那些经历，我才知有些事并非用善恶就能分明，我与闻人湙大抵也是如此，早已不是简单的恨可言了。”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话吗？”他话音刚落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容莺得到息，立刻伸手去扶他。然而前昏黑，也看不清他的伤。

“你的伤！”容莺被他吓了一，又怕伤到他没敢挣扎。

然而她说完这句，闻人湙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间回手，面上如同覆了层寒霜般森，指着门的方向冷声：“你走。”

她未曾多想，意识便答：“许三叠让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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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湙察觉到她起要走，也不顾手上钻心的疼，只死死攥住她。语气虽狠戾，却也有一瞬的慌张，如同落的人抱住了一脆弱的浮木。

他沉默片刻，还是没松手，甚至手指掐在她咽，冷嘲：“她怎么会我，她盼着我死了，好与梁歇双宿双飞才是。”

“我只是去灯，你不要伤到自己。”容莺回安抚了两句，闻人湙躁动不安的绪似乎有所平静，渐渐地松了手，任由她亮室的烛火。

闻人湙也不知何时的床榻，赤脚就追了过来，摔倒在地

“你的确大不少。”白简宁顿了顿，“那你他吗？”

“你又想去哪儿？”

容莺见他突然发火，慌地往后退了两步，怕他气急了自己应付不来，便想去叫个童帮着自己替他换药，转朝着门走去。

容莺也不知怎么的，竟从话里听了一丝委屈来。

因为方才的动作，闻人湙手上缠着的白布已经渗了血，她只能替他拆开好换药。

他只是松了力，却没有完全松手，一言不发地保持着动作。

拆开了缠在伤上的布，容莺才看清闻人湙的手掌到底伤得有多重。手心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边缘被雨泡的发白，里又不断着血，狰狞地外翻，仅仅是看一就让人心生惧怕。他却仿佛受不到似的，面无表地盯着她。

容莺低着小心翼翼地上药，冷不丁听他开：“为什么还要来？”

等走门没多远，又听见屋桌椅碰撞的声响，忙又返回去看他。

闻人湙终于看清了她，一古怪的袍，难怪被他认成了生人。

床榻上的闻人湙似乎陷了某梦魇，正眉皱发几句破碎而模糊的呓语。容莺见他额泛了冷汗，以为是哪里的伤开裂了疼得厉害，便伸手掀去被褥，想解开衣襟看一，然而榻上的人却突然睁开双，不等她声便单手锁住她脖颈，一手掐住她咙，一副要取她命的架势。

一直到凉风从未阖上的窗钻来将她冻醒，她才发现屋里一片漆黑，唯一的光线便是从窗投来的冷清月辉。

山上一到了夜晚便冷得厉害，容莺放心不闻人湙，便守在他的床榻前歇息。厢房只了一盏昏黄的烛火，她夜里又忘了续上，睡着后烛火烧完了也不知。

“闻人湙，我是容莺。”她以为闻人湙还没有认自己，便昭明了份。

如今他只要稍有动作，疼痛便会牵及全。

“我没有盼着你死。”

——

“你是何人？”闻人湙的嗓涩得厉害，如同是被砂砾过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