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重吗？这药不会要喝一辈吧。”

他饮了茶漱，拭去边药渍，答：“也算病重，至于是否要喝一辈的药，我也不大知晓。”

“那你究竟是什么病？我还没听你说过以前的事。”她有些好奇, 闻人湙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从无上尊荣的皇太孙到逆贼，他这一路到底经历了什么。

闻人湙其实无所谓那些过去，他的人生早在靖昌侯府被灭门后，就发生了翻天地覆的改变。为皇太孙时想到都会觉得恶心的事，他为了活去却过不少。

李皎曾是他父亲的门客，也随着秋华之变遭了难，全家被杀手臂也被砍去。他与李皎比起义父义的分，还是师生谊要更多。他从前并不避讳那些不光彩的过去，只是后来再遇到容莺，她倒真如自己名字的寓意一般，如明媚的光，轻而易举驱散他经年难的霜雪。

也正是如此，他第一次在回忆过去这件事上，产生了抵的绪，以至于在她问起时避开了她的目光。

“以前替人办事受过些伤，当时初茅庐，被人暗算也是常有，时间久了便积累了伤病，不打。”他尽量用委婉的说辞，将最艰难的一段日轻描淡写的带过。

容莺听他说的简单，却也能明白，背后一定还有许多事，不过是不愿说给她听罢了。

看容莺仍在好奇，他笑了笑，说：“等你日后恢复记忆，我们可以慢慢说。”

她虽面上应了，心中却依旧在暗暗地想，等她恢复记忆又如何，总之是不会留在闻人湙边。这么多日的相，她也多少能发现闻人湙的表里不一，即便是说着最残忍恶毒的话，面上却依旧是温和俊朗的笑容，如何不教人骨悚然。

料定她过去也是被这副迷惑人的好相给骗了，没发现他这层君外衣的恶鬼心。既如此那时候的意又怎能作数，究竟是喜他闻人湙，还是喜他伪装的表象。

雨过后，转夏。

燕王捺不住，占据北方数十州郡后便急着要攻打洛。反而京畿早已被闻人湙占据，连同各州郡都依附他，愿意奉他为新主。闻人湙久久不称帝，底言四起，时常有对他的各揣测，除了世的曲折以外，往往也少不了些英雄人的风韵事。

容莺虽然在里，偶尔也会在封慈的看护去城里去找白简宁，逃安的法没想到，却听了不少有关于闻人湙的传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