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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边已经坐五分钟了，郑浩南才过来。

沈荔看他耷拉着，兴致不地翻捡着炒菜，失笑：“你这挑，怎么还时有时无的？”

沈荔：“……”

“……”

边走边：“这窗阿姨人真不错啊，她摊了张饼把剩的菜和鸭都放去，给我卷了个大号的手抓饼……”

抬手掖了掖沈荔耳边散来的碎发。

“……”

郑浩南脸上没什么波澜地站起，往后撤了一桌。

“……”

沉默地背对两人坐了。

郑浩南觉自己已经麻木了：“顾停，老他妈快要吐了，十几年了，你上次这副表还是对着一辆科尼赛克CCR。”

又不想浪费，沈荔把占据这份饭一半价格的两只卤鸭上的扒了来，拌米饭里慢条斯理地吃着。

沈荔一愣。

“所以呢。”顾停提不上来，随便吃两就放了筷，“我带了三年的饭盒。”

“雪溪速的已经封锁了，趁早走果然没错。这边今天就开了一个取餐，凑合垫垫肚吧。”顾停把他的那份卤鸭夹给沈荔，“等午到云川，带你去我常去的那家店吃靖江蟹黄包。”

顾停完全不接他的话，似笑非笑：“那你可以，换个地方吐呢。”

“老就不该跟你一起回雪溪。”两无神地盯着某，喃喃：“简直自取其辱。”

“我们中堂里的不也一样？”

“……”

个人脱了力一样往后一靠，了回去。

沈荔找了个靠落地玻璃窗的位置坐，趁顾停和郑浩南取餐的间隙，张纸巾，把餐椅和桌的边边角角都了个遍。

习惯细嚼慢咽后总是吃不太多东西。

顾停瞥他一。

顾停笑笑，侧眸看她：“有机会，让你也尝尝我们家的盒饭。”

格里的饭菜都是最常规的米饭、柿、醋溜土豆丝一类，米饭上盖着只卤鸭，右上角的小格里摆着只不锈钢的小碗，满满当当一碗紫菜汤。

沈荔捧起碗尝了，“还好啊，不就是，煮速溶汤的味。”

旋即反应过来，没应声，低夹了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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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停皱着眉，用筷尖挑：“不是挑，挑的是味，这一看就清汤寡。”

连接云川和雪溪两座城市的速上服务区很少，东西也不是很齐全，与其说是饭馆，更偏像是一个小型堂。

“小心噎着，不着急。”

还没沾到椅。

等她完，顾停也端着两只分格的餐盘坐了来。

说着，顺势弯打算在顾停对面坐。

那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