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人是白飞鸿，她望着阿玉骤然黯淡去的脸庞，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她看着那少女，问了先前便一直萦绕于心的问题。

。万年之前，神川经于此，河里的孽龙兴风作浪，搅得方圆千里不得安宁，若不及时送上祭品供奉，孽龙便会降暴雨，兴起洪，漫农田，溺死住民。”

“那个‘三姑’的传说就是如此。”非边泛起一丝微微的冷笑，“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个窟原本就是黑龙的住所，所谓的‘姑娘落’，也就是人们向他献上新娘的仪式。‘落’……这两个字用得倒真是妙不可言。”

“这一回，那山上的骗河伯就算被你们除掉了？”她的里闪动着一切的光，让人不得不侧开去，以避开这目光。

只见她利落放装满的大木盆，又随手将屋里有些凌的桌椅摆正了，这才在衣摆上抹了抹手，对众人一个笑来。

“后来孽龙为仙人所擒，万年之间，沧海桑田，曾经的海变成了山谷，丰饶的土地让人逐渐定居于此，也渐渐忘却了那些旧事，只有传说的些许片段，经过老人们的耳相传，还残留了来。”

“不，只是有羡慕罢了。”非又笑了一，神却暗了一暗，“像这样的事，不看几次，都觉得……他们记这么差，我真是羡慕极了。”

“人还真是有意思。明明是自己害了人，倒过来，却要说她们是‘自愿’。时间久了，自己也真的忘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本是残酷的祭祀，如今倒成了一喜庆的仪式——庆祝女自愿永不嫁人。”

白飞鸿刚想说些什么，便有人从外面推门来了。她朝那儿望去，正好见到阿玉站在那里，她手里端着一大盆，迎着一众人的目光，顿时有些局促起来。但她到底不是忸怩的，很快便抬起来，说了自己的来意。

“你是说陈生哥他们吗？”阿玉连连，“怎么不知呢？陈生哥的娘亲以前就是我们村里的人，陈生哥小时候还跟她回过娘家，他来这里的时候还带了礼给我们。我们只听说他去了仙人的弟，也不

“你心不好吗？”白飞鸿看了非，只觉得他面不是太好。

非看向白飞鸿。

“还没有。”

常晏晏在昆仑墟上虽然也很受众人怜，却也没有被人这么当个易碎品对待过，一时居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好由着这位的农家姑娘把盆端了去。

他抬起手来，遥遥指了一后山。

阿玉姑娘浑不知这屋里随便哪个人都比她力气大，嘴里犹自念叨着“哪能让你这样的小姑娘这活”。农家少女朴实的观念里，只知仙人十分了不起，各有各的神通，却不知是如何一了不起，如何一神通。

常晏晏忙走来，伸双手去接：“谢谢，是我要的。荆真人的伤需要理，有能好办很多。这位姑娘，这一盆已经够了，给我就好。”

非侧过，稍稍眯起来，面上的笑里渐渐多了一丝刻薄，与一丝隐秘的恶意。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们要，我便烧了送来。”她抬了抬手里的大木盆，“一盆够吗？要不要我把灶上那一锅一起端来？”

至少，江天月便不得不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阿玉一怔，稍稍思考了一会儿，面上便恍然的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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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姑娘，这一回我们是为几名失踪的剑阁弟而来。他们为了调查钱家村的异常而来，我想问你，你见过那几名拿着剑的年轻人吗？”

“我叫阿玉，你叫我阿玉就好了。”这位结实的农家姑娘看了一常晏晏的手臂，说什么也不肯把木盆给她，“别别别，你这小胳膊小哪儿能拿这么重的东西！还是我来！送到里面是吗？嗐，这盆可沉着呢！你可别来，要你这样的小姑娘来端这么大一个盆，我都怕把你胳膊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