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只是那时候, 她是害怕自己惹了麻烦会招来先生的厌烦。现在则是不想让那些糟心事脏了父母的耳目。既然自己可以解决，何必给他们添堵？

“不可救药的人可不是我。”白飞鸿的声音也是冷的，“我可没有什么需要悔改的地方，他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闻讯赶来的瑶崖峰主顿住脚步，目光第一次落在白飞鸿脸上。他看着她，像是在看着什么病膏肓的疯。眉间立时蹙起了两刻的刻痕。

这句话倒也不是谎话。

“我什么了我！”明商顿时叫屈，看向座上的荆通，“师父！你要为我主！她仗着自己是不周峰主的女儿，没人敢惩罚她，便随意欺凌同门……我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明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也容不得别人如此欺辱！”

“现在你笑不来了，对吧？”她看着他，微微地笑了，“笑不来就对了。”

在闻人歌后, 常晏晏怯怯地探来，用担忧的神望向白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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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保护娘亲。不是要从那残忍的修手中，还是要从这庞大的恶意之中。

闻人歌停在白飞鸿边，面无表地扫了她一。

白飞鸿冷冷的想。

“起来，飞鸿。”他说，“我倒要看看，我在这里，有谁敢动我的女儿？”

若是前世的白飞鸿，无论如何也不敢说这样的话来。可现在的她已经不同了，她不会再忍耐，也不会再容……既然娘亲还活着，她就会让每一个敢在她面前这样说的人后悔。

白飞鸿仰起来，毫无畏惧地看着巫罗。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娘亲，从来没有同她说过话，也不曾了解过一她的经历……只听了只言片语，只知她过.女，便能兴兴说这话来。

有的话，无论说的人有没有那个心思，只要说、只要说的人多了……就足以杀人。

“殴打同门，狂言，你竟还不知悔改么？”他愤然一甩衣袖，在上方落座，“混账！简直不可救药！”

他们知什么？

忽略掉明商究竟说了什么的话，她所说的也是事实。

这件事总会被他知的, 不过是早一晚一的区别罢了。

“他说的话让我不兴，所以我打了他，就这么简单。”

“谢谢你, 晏晏。”她叹息似的说, “让你担惊受怕了。”

她盯着明商，想起他同自己说那些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第二十三章 （第二更） 真是一好戏啊……

她会让他们再也笑不来。

说实话，这件事她本不想闹到闻人歌面前去。就像前世，不景况如何艰难, 她总是自己一个人咬牙着。

“既然已经被人说了仗势欺人，那我不什么，似乎也说不过去。”

但看着常晏晏写满担心的小脸，她又一句不好听的话也说不来。

所以……

门外传来一冷彻骨的男声，一刻，闻人歌冷着一张脸推门而！

现在的闻人歌也和过去不同了，他不会再沉溺于悲伤之中，用无止境的劳作麻痹自己。换而言之, 他有了更多的力来关注她。

白飞鸿很有叹气的冲动。

她告诉自己。

人们这事的时候，是不会沉着或者哭丧着一张脸的，他们总是闹闹、兴兴、呼朋唤友、兴采烈去的。就算发嫌恶的声音，就算嘴里说着讨厌和愤怒，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总是笑着的。

“你说谁欺辱谁？”

众铄金，积毁销骨。

“飞鸿，没事吧？”她小声说, “我看况不对，就去喊了先生来……他们没有难为你吧？”

“要罚我就罚。”

而且，常晏晏也是好心。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