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还来得及，否则等一你说吃不消，我们不会停止的。」「不会吃不消的。」

「都是你自己说的，等一你再讨饶，我们真的不理睬你的。」「我不会讨饶的。」

「这样到天亮，你真的不讨饶吗？」「不会的。」歪打正着，我和太太的a　级

，就象扔的烟丢了k　已经空的汽油桶，但是剩余的气还是被引燃

了。K　兴奋的他转过半个，让脸的位置正对了一她的面孔问：「你真的吃

得消，还可以来？」太太有不好意思回答。「你真的还想要吗？我要你用声音

说来，你只要说‘要的’我就上再给你。」k　真的激动了。「我是要的，你

还可以吗？」太太说完也心急的用手去检查k　是不是真的还可以。

我知太太是真要，因为我刚才摸到她的脚底汗了，如果她的望象天

气预报可以分级，那么脚底汗是最一级。这是我和她期共同生活留意观察

的结果，她本人不一定知。我知k　的第三次也不是演习，也一定是真枪实弹

的击。我问太太：「还需要重新放一粒药吗？」她回答：「不需要的，刚才就

洗了外面。里面的药还在。」真不知她是怕麻烦，还是迫不及待。

这一切让我再次确信语言的力量。如果大家公认在那个领域「伟哥」独领风

，那么与最恰当最击中要害最渗透灵魂的语言相比，「伟哥」只能够属于隔

靴招差远了。这也是许多漂亮太太始终不明白的问题，为什么自己的先生会

抛弃自己，着迷于比自己丑的女人。

他们第三个回合很快就结束了。我看着k　又去盥洗室的背影，隐隐觉到他

的疲惫。很快他来，就躺到那个单人床上去了。我与太太相拥而睡迷迷糊糊中，

听到k　梦乡的鼾声。

因为在陌生的环境我不习惯，这一个晚上我没有睡的踏实，早上六不到就

醒了。虽然时间还早，但我已毫无睡意不想再睡了，我就一个人到盥洗室洗漱完

毕。但是觉到就这样叫醒妻也洗漱好回家，时间确实早了，会把还在熟睡

中的家人吵醒的。我就去试探试探太太的反应，如果她睡意正我就不扰她了。

结果她很顺从的任我分开她的一条，当我的手在她光的肌肤上抚的时候，

虽然她还睡意朦胧睛都没有睁开，但是她条件反的伸一条手臂来挽我的腰。

我们悄悄的行动最后还是把k　吵醒了，我就问k　：「喂，你还可以来吗？」

在我的觉中，一个男人在早四五个小时前已经连了三次，如果还要想再继续

一次，多少是有伤害的。可能当事人会给自己一个理由，那只是逢场作

戏难得一次。但是此刻我是请客人吃饭的主人，我不见得对客人说：「荤菜多吃

不好的，容易造成血糖、血脂的。所以请你们适可而止，吃七八分饱是最舒

服的。」所以我明知撑的过度确实不好，但是惯例我必须说客气的话，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