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旁边提醒：“池小，得用力。”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她听着少年浅浅的呼，直到车停在学校门。

说话的过程中他始终不肯面对她，池知就只好一直瞅着他，里的红已经慢慢褪却。

少年没有看她，只允许一张廓分明的侧脸对着她，好似不想让她看见他里的绪。

前面有个弯，司机打转转盘转弯，池知的倾斜，她连忙撑起一只手在座椅上。

这不同于往日的江砚，他很安静，安静得如同一个收起獠牙的老虎，凶凶中竟也能看一可。

池知微弯着嘴角，表纯良，看着他像看待梦的神明一样，里铺了一条无垠的星河。

“池知，我以后要是有什么得不对的地方，记得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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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眉拧得比刚才还要死，他焦躁地睁开。

江砚终于肯转过来，他神温和，抬与池知对视。

不过一会儿，他又匆忙垂去。

收敛的程度大概也就一块砖的距离吧。

池知静静看着，看了大概有两分钟，发现江砚的呼渐趋均匀。

看了一会儿，她徐徐抬起来，弯起嘴角望着脑袋低垂的江砚。

闭着的江砚也不抬地伸手把池知的脑袋回来，两只手环在前，“别动。”

他垂，觉得心有愧。

池知抬手看了表，发现离打预备铃的时间接近了。

第9章 少年倚靠在她肩膀

司机看了后座一动不敢动的池知，又看看还在沉睡中的江砚，好心提醒：“到了。”

池知呆呆地摇了摇。

池知无比张，她脑袋瞬间清醒，像被人往里了冷风一样的清醒。清醒中莫名还有些，她不明白为什么会。

池知立乖乖坐正，十指叉握在一起，垂看绒绒的围巾。

而这时，她发现肩上一沉。

一抬便看见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两手捂着嘴的池知。

江砚没动。

那夜被林女士行思想教育后，江砚特意收敛了他的臭脾气。

“还有什么不会的吗？”

右肩上有个柔的东西落在上面。

没风嘛这副表，江砚拿起书包踢开车门，边走边了睛：“走了。”

余光中是江砚锋利的侧颜，他睫微翘，鼻立，脸靠在她肩窝，微微陷去一。

他两一眯：“你风了？”

响声清晰可闻。

池知在心里说没有关系，却听见江砚接着：“算了，要你提醒也不太可能，你那么能憋，还是我自己注意吧。”

第二日林女士和江父已经不在了，司机送他们去上学。早晨有冷，池知往脖上围了条围巾，趴在车窗边看路边枯黄的野草和秃树。

池知了，然后用力一推，原本搭在肩上的少年立换了个边，哐当一声，撞在车上。

池知呼怔停，她飞速地眨了眨，反应迟钝地往右肩上瞄。

于是她轻轻推了江砚一。

少年昨晚没睡好，敛有一层淡淡的黑圈，眉拧着，困倦的面容显示无边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