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了，不去看看吗？”

郑文怡回看了一，没有着急回去, 而是用睛示意她说：“来都来了，去坐坐吗？”

李如钰想了想同意，随后跟在郑文怡的后一起了婚纱店。

此时沈素安已经穿着一洁白的婚纱站在镜面前，这条婚纱是一字肩鱼尾设计，将她优越的肩颈线毫无保留地展示来，衣服贴合，顺着腰线弧度将包住，一直往在脚踝加大裙摆。裙镶嵌着一颗又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

郑文怡惊叹一声：“你穿这衣服真好看。”然后又用手肘碰了碰站在一旁的李如钰说：“你说是吧，李如钰。”

李如钰微抬，双手叠在前，与沈素安四目相对，然而一瞬间，她又将目光放到她的衣服上，说：“确实漂亮。”

沈素安将额前的一缕刘海别到耳后，对李如钰的到来并不惊讶，她来时已经看到了站在门的郑文怡和李如钰。

自从中毕业后，沈素安便很少见到李如钰了，偶尔几次见面也仅仅是在推脱不掉的饭局上。等她国又回国，沈素安与李如钰已经整整三年未见。

然而那张脸却与记忆中的脸没有多大差别，永远微抬着，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傲。

沈素安说：“你也是来挑衣服的吗？”

李如钰笑着说：“是啊，我忽然觉得之前挑的那件衣服不好看，比你这件差远了。”

郑文怡话：“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还想抢了人家新娘的风？”

李如钰看向郑文怡，笑说：“难我得不够明显吗？还要我再明确说一遍。”

“你，”郑文怡被她说得一噎，转了转珠说：“你这么想抢我们家安安的风，怕是背地里早就过不少恶心事了吧。”

李如钰冷笑：“我事从来光明正大。”郑文怡不服气，接着说：“话可别说得那么好听，你当真不知那一百多封信件？”

沈素安拽住郑文怡手臂，直直地看着她，说：“先别说这个了。”

李如钰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离，她将手提袋提起说：“我可没功夫看你们表演妹，我先走了。”

郑文怡想拦住她，却被沈素安拽住，她只得对着沈素安说：“哎，你别拦我。”

可沈素安面平静，看她的神冷静又疏离。郑文怡一顿，她有些张地说：“你怎么了，不舒服？”

沈素安摇摇说：“没有，陪我再看看衣服吧。”

郑文怡意识地答应她，然后看向沈素安，见她神同之前一样柔和平静后，才轻轻松了气。估计是自己被李如钰气得狠了，这才看错了。

沈素安将郑文怡送回了郑家，自己再坐着司机的车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