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直直地投过来。

许烈带着两人去往二楼的包厢，刚一打开包厢门，就看见陈琪端坐在座位上，她见三人来了，这才起跟他们简单打个招呼。

陈琪指着桌上放着的还冒着气的饭菜说：“不知你们吃什么，就先了这些，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再。”

程屿峥拉着沈素安坐了来，两人并肩而坐。许烈则坐到了他们对面。沈素安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大分都是偏淡的菜，她也没什么忌的，就没再。程屿峥也没说什么。

见大家对吃饭这件事没什么意见，许烈打开了话匣：“表嫂，你毕业这么重要的日也不告诉我，要不是陈琪提醒我，差就错过了。”

沈素安闻言看向对面的陈琪，陈琪抬回看她，说：“我打算报读这所学校的在职研究生，正好趁这个日去参观参观。”

许烈话：“要不说缘分怎么这么奇妙，表嫂刚好就是这所学校毕业的。”然后又看向陈琪，“哎，你要是有什么想知的，刚好可以问问表嫂，起码她在这里也读了两年。”

陈琪若有所思：“怎么只有两年，最起码也得读个两年半吧。”

沈素安放手中筷解释：“在国外留学了一年，不太适应就转回来了。”很多人都问过这个问题，沈素安早已习惯。

陈琪听了，然后又说：“国外的饮习惯是是跟国有很大差别，但是你也待了一年了，理来说也应该适应了。”她抬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沈素安，好似话里有话。

沈素安没避开她的目光，也直直回望过去，却是没开回答。许烈似乎也很好奇，他说：“是啊，表嫂，我刚去国外的时候也很不适应，英语听不懂，自己也说不来，但后来就渐渐习惯了，回来时还有不舍呢。”

沈素安听着许烈的话，起餐桌上的筷，盯着筷上雕刻的纹神，然后轻轻叹一气，这才抬起说：“其实我回来确实不是因为适应不了。”

她这么一说，许烈明显一愣，连程屿峥都忍不住侧眸看她，然而陈琪却一脸平静。

沈素安说：“我刚去没多久，就遇到了个跟踪狂，他不停地给我发邮件，打扰电话，发短信，拉黑了也没用。”

“后来我换了个电话，他就开始给我宿舍里寄包裹，不过我没敢拆开，大分都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这怎么能忍，报警啊。”许烈激动地打断她。沈素安笑了笑：“确实报警了，事宜是我爸妈去理的，后来确实没再接到包裹了，但是因为在那里确实产生了不太好的回忆，我每天神很张，所以就转回国读了。”

许烈叹息一声：“可惜你没遇到我，要是我在场，绝对打不死他。”他砰的拍向桌面，震得碗筷发叮叮的响声。

程屿峥抬看了一许烈，见他立即将手收回桌底，这才将眸看向沈素安。她低着，脸苍白，握住筷的指尖隐隐发白。

即使她现在能这么轻松地说来，当时的恐惧却并不能随着时间减轻。程屿峥没说什么，却是伸手抓住沈素安空着的左手。

左手被糙的手掌包裹着，温从指尖传来，渐渐蔓延至心脏。沈素安一愣，抬看向程屿峥，与他四目相对。

程屿峥眸幽，就那么毫不避讳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