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馨曾经问过秦艺，为何她这般喜为别人梳发。秦艺说，她自小被当皇教导，遂剪去了一发。尔后公务繁多，她分乏术，无暇打理发，便直接断了蓄发的念。而没了发的她，每每梳过洛馨发时，总能让繁的心安定来。

洛馨歪着，一脸无辜，“我与有什么好分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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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洛馨眨了眨，忽地笑了起来，“可并不瘦呀……”

可就当秦艺准备吩咐梅香来把洛馨扶上床休息的时候，她却瞧见洛馨浑一震，忽然醒了。

看着洛馨柔香糯的，秦艺只觉得一，似乎有什么压着自己似的，心脏砰砰，额角更是突突的生疼。

帮洛馨着的秦艺，见她上许多地方瘦的都只剩包着骨了，便忍不住皱眉，“瞧你都瘦成这样了，怎也不见你平日多吃。”

洛馨“嗯”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那样的笑，纯然天真，不掺杂任何复杂的绪，便是她由衷地笑了来。看着这样的笑，秦艺心里也微微轻松了些许。

本来在给洛馨梳发的秦艺，在听到洛馨的话后，手上的动作很明显地顿了顿。但很快她便笑，“梦见本什么了？”

经洛馨这么一提醒，秦艺的脑海里隐约浮现了当日的形，“说起来，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瘦哪有能吃的？”洛馨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小声嘟囔，可偏偏秦艺耳朵好的很。

“本就能吃的很。”秦艺瞥了一洛馨，就看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听到洛馨这话，秦艺忽然觉得自己介意反而显得小家气了，于是只好轻咳了一声，扶着洛馨从浴桶中走来的同时，解释，“这会儿窗开着，不是怕有人路过瞧见了么？”

窗外微风拂过，撩动窗幔的同时，拂过了秦艺指间的发。秦艺神平和地望着镜中的洛馨，瞧着她抿着，一脸乖巧的模样，秦艺便忍不住嘴角上扬。

秦艺满溺地看着洛馨，只见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半耷拉着，似乎是快睡着了。

“嗯。”洛馨了，然后“哗啦”一声，秦艺睁睁地瞧着洛馨从里冒了来。

“你这丫，怎也不知遮掩一？”秦艺略显慌地转抓起一旁的毯，张开怀抱便直接将洛馨给抱了个严实。

“梦见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了，那会儿来府上宣读圣旨，还夸我得伶俐呢。”

自打被封为皇后，洛馨便时常去公主府上客，甚至她还曾在公主府上住过一段时日。那时，洛馨与秦艺朝夕相对，共同沐浴更是常事，也不知秦艺今日是怎么了，竟会如此分生。

平日里，秦艺当真是一个不怎么笑的人，一来混迹朝堂，不苟言笑方成大事，二来秦艺总觉得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可唯独面对洛馨的时候，她总会忍不住笑起来。

这还是她回来以后，第一次这样真心地笑。

秦艺了洛馨已然的差不多的发，丝毫不与她刚才所说的话计较。相反，秦艺还拿过了一旁的梳，缓慢而又温柔地帮洛馨梳起了发。

在秦艺看来，洛馨这满青丝，便是那让她心神安定的良药。

“。”洛馨睁着一双惺忪睡，有些齿不清，“我忽然想起来，昨个晚上，我梦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