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见你的，林秋晚。”

他说完，侧示意对方先行，被对方谦让后也不客气，领朝门外去。

图书馆外是一个大的池。此时人工的泉正工作着，冲到半空，散开成为晶莹的滴落。清风过，雾飘散。

林秋晚落后半个位，跟在陈代后。

他刚刚见校办主任没陪在旁边，心中已猜到陈代此行的目标可能是自己，却没想到对方一见面就承认了。

他宗室，家中虽已失了爵位，职位的人却不少见。陈代的军衔不过上校，份上倒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压迫。

但朗迪尼亚姆距离此地距离数万光年，纵然有门可以跃，要来一趟，路上的时间也不短。专程而来，这份重视背后的压力，却是实打实的了。

陈代沿着泉转了半圈，到了池中间时才停住脚步。

“424。”

林秋晚不明所以。陈代转看向他。

“这是朗迪尼亚姆站自前朝成立起，62年间，牺牲在岗位上的人员数目。”

林秋晚反应过来，立即立正，直起腰，双脚合拢，鞋后跟轻响了一。“为国捐躯，英雄千古。”

他表严肃，目光澄澈，直视前方，陈代心中满意，也回了礼。

“我把这个数字告诉你，是想丑话说在前，我们是一线队，伤亡率比其他的军，甚至特队，都还要。”

林秋晚忙开，“陈站，我并不是——”

陈代笑着抬手拍拍他的肩，“我知。你的很好，人生有许多选择，却上了军校，一定是个有信念、想事的人。”

林秋晚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陈代话锋一转。

“这很好。但既然要事，就要知，战争中什么才是最关键的。装备？战略？还是人的思想？都很重要。但在现代战争中，最重要的，却还是信息。”

林秋晚没说话，陈代看他对这个结论并不完全以为然。他微微翘了角。

“布海姆战役，你知吧？”

林秋晚。

布海姆战役是帝国与联几年前那系列战役中的收官之战，重创了联主力银河舰队，逆转之前帝国在军力上的相对弱势，是战术指挥这门课上的重讲解案例之一。

陛为该战役的总指挥，其神化的军力备，舰队调拨的神奇动线，更被誉为神一样的指挥。听说位列十大元帅之首的林老亲王私曾表示，看其他人指挥都是“小儿辈竟能破贼”，唯有那一场是神仙战，普通人不要说打，连看都看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