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嘴里被哈密瓜满着，曲棋的声音显得有些糊不清，又回复了几句给秦木枝，她才看向程尧，“哥哥要吗？”

“所以你过来，给哥哥笑一个。”

“吃果。”边传来程尧的声音。

曲棋意识地反驳，“我不是故意的。”

曲棋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想了想，“尽量在人多的地方约会，那个男生人品怎么样？”

临近约会，前一晚的秦木枝焦躁不已。从曲棋吃饭开始，消息就没停过。

曲棋把果切好端到程尧面前，这才看了微信，小手指啪嗒啪嗒地打着字。

第一次和男生约会该注意什么。

“好。”曲棋应着，手里依旧忙着打字。又回复了一句，她退聊天记录，开始搜索问题。

喜的人也喜自己。

“然后老师就让他用饭碗演奏一曲，不然不给吃饭。”曲棋说，“现在他天天嚷着剃度家。说是饭碗都会敲了，木鱼很简单。”

“这个我也不太懂。”曲棋歪思考了一会，“晚上我帮你查资料。但是木枝，你要和我保证，不能因为这个耽误学习。”

“在聊什么？从吃饭开始，手机就一直震动。”

曲棋没有丝毫犹豫，意识地张开嘴。有些凉的小金桔被她咬住，与此同时，还有男人的手指。

一想到这些天程尧神不好，她就忍不住念叨了几句，“我爸爸说了，是革命的本钱，熬夜伤，容易猝死。”

“好！”秦木枝抱着曲棋又蹭了一，“我好开心啊，一想到他就很开心。”

电视声，徐清清和程正青互相打闹的声音，杂而成。唯独这个男人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是撞一样。

“张嘴。”那好听的声音又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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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不错。”秦木枝嘿嘿一笑，“但是我真的好张，第一次约会应该怎么啊？”

“好。”曲棋应着，努力回想，“我们数学老师很喜拖堂，每次她最后一节课都得拖半个小时。然后我们班同学想了一个办法，每次课之后就开始敲饭碗，不锈钢的那。”

有什么不应该的念冒了起来，程尧闭了闭，“以后可以和我多说一些学校发生的事。”

“随便说说，你在学校里的事。”那小手得很，的时候却很有力。忽有忽无飘过来的香，绵绵的。

程尧脑补了一那个画面，轻声声，“然后呢？”

由心而生，无关年龄，也不应该用年龄去评判对或者不对。

“小没良心的。”程尧无奈，督了一曲棋，“喂你吃果还被你咬了一。”

曲棋一惊，急忙退，尖却不小心地扫了一。

曲棋一时间沉默去，过了好几秒才说，“哥哥喜听什么？”

曲棋：“那很好啊。”

“知了。”程尧轻叹一声，“小饼，说些哥哥开心的。”

莫圆芳对于曲棋的教育还算是开明，并不觉得中谈恋有什么不对。反倒是觉得，在这个懵懂的季节，就应该享受应有的青。

程尧的目光不经意地轻轻扫过曲棋的手机界面，他的视力不错，一就看到了标题。

“我自己可以。”难得休息，曲棋还是希望程尧能够在家睡觉。

手腕突然被男人抓住，曲棋不解地看过去，男人底的光实在太过耀，“哥哥有些困了。”

手指间仿佛还有小姑娘小的柔觉，那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逐渐地被拨开云雾。

放手机，曲棋绕到程尧后，手指轻轻搭了上去，颇有章法地替他轻轻着。

“期中考我们同学睡着了，后面被教导主任拍了视频。她的妈妈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看到朋友圈后，截图了一系列的表包。现在那个同学在我们学校的老师群里面已经火了。”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拿着牙签喂了一块哈密瓜给她，“明天要门？”

最近程尧经常熬夜赶课题作业，有些吃不消。曲棋以前也帮莫圆芳，学了一些，至少能够让他舒服一些。

程尧没回答，神疲倦地往后靠，“明天我没事，陪你一起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