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你来了，别发呆。”

陆识似乎松了气，接着问：“希希，你要不要来川术学院？”

他原本以为陆识送了他新本，翻开后发现上面都是笔记，语数英、政史地，每一科都有，总共六门。

陆识了解柳泽希的格，柳泽希这个笨明显找错了重。他稍作沉，试探：“光看是不行的。希希，你不是想让我当你的人模特吗？”

“你的艺考分数过线了吧？”陆识说，“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希希，如果不意外，我应该会留在川大读研，你了川，就可以每天和我见面。”

陆识拿随带来的东西，递给柳泽希。那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塑料袋，袋里装着几个四四方方的笔记本。

“不告诉你，自己来看。”

他认那是陆识的字迹，确实很喜。

柳泽希失望无比，却只能到此为止。唉，小陆老师真害羞，连腹肌都不愿意，更别说那个了。

陆识轻轻“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脸颊，钻被窝里，背对着柳泽希说：“只是考虑往，如果你表现差，就算了。看来你今天没心思学习，关灯睡觉吧。”

“……”陆识瞥了一柳泽希，看向地面，声音冷了来，“怎么来找我，你准备天天逃课吗？”

柳泽希早就注意到这玩意儿，没想到这些是送给他的，自然开心不已。他坐在床上，晃动着脚丫，迫不及待地倒笔记本。

陆识声音里透着笑意，“不，我只上半。”

柳泽希发觉陆识生气了，尽他不明白陆识变脸的原因，但他不希望陆识生气。于是，他揪住陆识的衣角，承诺：“老师，我会认真看笔记的，明天就看。我们先睡觉吧。”

柳泽希想了想，反驳：“老师，我不去川也能每天见你啊，我随时都能去川大找你。”

“别抬杠，”陆识顿了顿，补充，“如果你表现好……我就考虑和你往。”

他迅速吞白薯，打了个嗝，领着陆识去找牙刷。两人并排站在洗手池前刷牙，时而通过镜换神。柳泽希看见陆识动的结，不晓得怎么回事，突然心加速，不好意思与陆识对视。

陆识明白，柳泽希本不理解自己送笔记的目的，耐心解释：“希希，离考不远了，你基础差，必须认真背书，这样你的文化课才能过线。你打算考哪个学校？”

！！！

柳泽希愣了愣，住牙刷问：“森么惊喜？”

“谢谢老师——”

“这就是惊喜吗？”柳泽希虽然满脸迷惑，依然礼貌地表达谢意，完全不觉得失落，“谢谢老师，我很喜。哇，这全是你帮我整理的吗？辛苦啦，你对我真好。”

柳泽希猛地睁大眶，掐掐自己的脸，难以置信：“真的吗，真的吗？老师，你要和我谈恋了吗？”

柳泽希没吭声。他从来没跟陆识提起过，他爸妈打算送他国，所以就算他考得差也没关系，只要英语过关就可以，但他现在不舍得和陆识分开，也不清楚一步该怎么办，便撒谎：“我不知，还没决定，可能考本地的院。”

柳泽希向来有自知之明，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老师，这不是我想不想去的问题，我考不上的，我文化课太烂了。”

的癖好。你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什么，作业写完了吗？”陆识的眉了，他推开柳泽希的脑袋，站起来说，“十多了，快吃，吃完看看书。你家里有没有备用牙刷？”

陆识洗漱完，抹去脸上的珠，伸手掉柳泽希上的泡沫，叮嘱，“赶快洗完回房间，我也给你准备了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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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同意，”陆识柳泽希的，慢条斯理，“努力背笔记，考川院。”

柳泽希：“老师，这是两个条件。”

说到人模特，柳泽希的睛亮了起来，“对！老师，你同意了吗？”

想到那个画面，柳泽希的鼻血都要来了，小陆老师的是他可以看的吗？

“嗯，祝你人节快乐。”

川术学院是川大学的附属院，在艺术类院校中名列前茅，几乎是所有术生的向往，招生时除了看艺考分数，对文化课成绩也很看重。川毗邻川大，都位于川市东区的大学城。

柳泽希被一连串的惊喜砸懵了，压睡不着。关灯之后，他躺在陆识旁，翻来覆去，最终戳戳陆识的背，又害羞又激动地问：“老师，我很快就能画你的了吗？”

柳泽希眨眨睛，连忙把自己收拾净，跑到陆识边，“老师，你给我买了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