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被拒绝了，咋办啊？”柳泽希大声问，唯恐堂哥听不见。

“没有。”柳泽希老老实实。

“加油，追去吧，有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柳经纬敷衍完小堂弟，匆匆挂了电话。

“笨，你没谈过恋吗？”

“要不然呢？我看不懂题啊，好多单词不认识。”柳泽希的表非常无辜，他好像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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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泽希对堂哥信不疑，就此走上了弯路。

“那你放弃我吧，”陆识建议，“放弃比较容易。”

“……”陆识怔了一怔，到不可思议，“答案全是蒙的？”

陆识快速扫了几试卷，看向柳泽希，望着他脸上的酒窝，生一想殴打学生的冲动。

“那就去追她，跟她表白。只要她喜上你，她就会听你的了。”柳经纬顿了顿，问他，“你会追人吗？”

柳经纬很快回答：“简单，你把她搞到手，她不就属于你了吗？到时候想咋画咋画。”

除了英语试卷，还有没有好主意？

柳泽希坐在床上，眨眨睛，不太理解，“怎么把他搞到手？”

经过这次测试，柳泽希离目标远了一步。

“希希，你错了很多，”陆识笑了笑，问，“你有认真听讲吗？”

柳泽希没说清楚陆识的份，导致柳经纬产生了误会。柳经纬以为陆识是堂弟暗恋的女孩。

柳泽希想不到办法，好在他有个聪明的堂哥。他堂哥柳经纬比他大四岁，过两次级，从小就是兄弟妹们的榜样，每当柳泽希碰到不会的数学题就拿着本去找堂哥。

柳泽希摇摇，“我不，容易走的都是坡路。老师再见，你很快就会接受我了。”

柳泽希呆住了，语气有些着急，“我听了，我就是照着你讲的方法蒙答案的。”

“希希，你的意思是，你想画那个人的，是吗？”柳经纬正在酒吧里潇洒，讲话时混着吵闹的背景音。

柳泽希以为陆识松了，呼一声，匆忙捡起笔题，时不时停来思考，偶尔偷瞄陆识，不确定地填答案，秒针嘀嗒嘀嗒地走着，大半个钟后，柳泽希将试卷递给陆识，睛里散发着明亮的光。

陆识成了新的难题。

柳泽希担心被堂哥瞧不起，撒了个谎：“我会啊。”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拥有。

他又用说教的吻数落柳泽希。柳泽希没生气，只是有绝望，“必须全对么，这是换条件吗？太难了。”

真想辞职啊。

陆识尽量保持着笑容，暂时没吭声。他早该明白，柳泽希的英语平很烂很烂，更重要的是，柳泽希的脑不太好使。

柳泽希思来想去，给柳经纬打了个电话，慢慢吞吞说了自己的问题。

柳泽希送走陆识，陷苦恼之中。他经常向柳明远和林佩佩倾诉自己的烦恼，但这回不一样。要是让他爸妈知，他缠着家教当他的人模特，挨批算轻的，怕就怕他从此没了接陆识的机会。

“希希，等你把这张试卷全对，再来求我吧，”陆识给柳泽希讲完错题，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事有轻重缓急之分，画画目前是次要的，你有时间背背单词，别的科目也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