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江熠然那里。”言决认真地说，“他受伤了，我得照顾他。”

言琤还是第一次听言决自己说要照顾什么人，既欣又慨。他靠着墙望着言决的背影，脑海里莫名地浮现儿小时候的模样。二十年眨而过，那个格沉闷又别扭的小孩，不知不觉就得这么大了，也终于学会要贴人了。

“对了，个月就到你妈妈的忌日了。”言琤提醒他，“别忘了。”

“……我知，怎么可能忘。”言决手上的动作一顿，“可是荆棠怎么办啊？”

以前他们两家关系很好，明玥忌日的时候荆棠一家三也会跟他们一起去看望她。但是如今荆棠的份变得有些尴尬，再带着他去似乎有奇怪。

言琤也正疼这个问题，带荆棠去可能会有别扭，不带荆棠去又怕小孩儿心里觉得不舒服。他：“到时候我问问他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回想起了儿时的事，言决忽然喃喃：“小时候，我妈还喜他的，他也喜我妈。”

言琤的亡妻明玥是一名中教师。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待人接都是和和气气的，而且很喜小孩，所以偶尔周末有空的时候，也会帮忙照看一住在隔家那个小粘人的学习，教教他题。荆棠喜吃明玥烤的小糕，总会着一张憨的笑脸跑来他们家蹭小糕吃。

言琤也叹：“是啊。”

荆棠小时候生得可，又很会撒，笑起来甜甜的，说话声气，很天真无邪地着边所有对他好的人——没有大人会不喜这样的小孩。十几年前，荆棠是他们那栋楼里的人气王，被他的笑容“俘获”的大人们每次看到荆棠在小区里玩耍，都会想要抱抱他，给他买可的小心吃。

“要是能一辈个小孩就好了……”言决垂眸，补充，“我说他。”

小时候的荆棠，是没有烦恼的，永远都是一副快乐的样。言决会跟格完全不合的荆棠朋友一起玩，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有被荆棠周那幸福的氛围染到。

这次搬去老房不再需要带专业书籍了，言决只了一个小时不到就收拾好了行李，一只大行李箱就刚刚好装。

才搬回来就又要搬走，言琤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还是有舍不得儿，便对言决：“如果不急的话，还是吃完晚饭再走吧。”

言决答应了。

言琤接着：“今晚我想亲自厨。”

言决又后悔了。

“……你确定吗，爸。”虽然老父亲亲自厨怎么说也是一份心意，但言决实在是觉得开心不起来，“被你糟蹋掉的会难过的。”

“……也没有那么难吃吧。”言琤惨遭儿的无打击，抿起来，显得有一沮丧，“我觉得还是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