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自己待会儿洗完了澡能有地方躺。

结果言琤洗完澡来的时候，荆棠却醒了，正盘着坐在床上发呆。

言琤一边用巾发一边随问：“不睡了？”

荆棠仰起印着泪痕的脸，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男人：“言叔叔，你能不能抱抱我？”

看在荆棠才哭过的份上，言琤没有计较他又用错了称呼，把巾搭在肩上，在床边坐，伸手将人揽了怀里。

“小棠，怎么了？”

荆棠用双臂圈住言琤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自顾自地说着话：“我刚才梦了。梦到你、我、言决，还有爸妈。”

“我梦见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我才五岁，好矮一个小孩儿，才到我爸腰那里，不再怎么努力踮脚都看不清你的脸。然后我就去拉你的手，要你抱抱我。”

“你摸了我的，说‘囡囡好乖’，就把我抱了起来。”

“我很喜被大人抱，所以就赖在你怀里不肯来。言决还生气了，气我霸占他的爸爸，站在地上一直用手扯我的衣服，差把我的新衣服拉坏了。就因为这事，后来他竟然整整三天不跟我玩。”

说到这里，荆棠忽然笑了一声：“好像现在和从前也没什么不一样。”

他又霸占了言决的父亲，还把言决气得离家走。

言琤其实不喜听荆棠说这些，就像他不喜荆棠再喊他“言叔叔”。荆棠说的这些话，和喊他的每一声，都无异于是在提醒他，他竟然睡了好朋友的儿。

除了不太清醒的第一次，后来每一次和荆棠睡，他都会产生一微妙的罪恶和荒唐。

他痛恨这荒唐。痛恨把朋友夫妇推楼梯的人，痛恨找不凶手的无能的警察，痛恨那个填不上的资金窟窿，痛恨算计他威胁他的荆棠，痛恨荆棠在他床上的泪，痛恨这个支离破碎的家，痛恨屈从于荒唐的自己。

他的屈从，竟仅仅是因为他对荆棠产生了。

“会解决的。”言琤垂，吻了吻荆棠的耳廓，低声喃喃着，也不知是在骗荆棠还是骗自己，“你的问题，我的问题，都会解决的。”

“会的……”荆棠仰起，凑上去吻住言琤。

言琤住荆棠的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摁得更。挲过，又撬开荆棠的齿关，去逗柔的尖。

荆棠又一次被把控住了节奏，不知不觉间就被言琤倒在了床上，陷被里，意识地抬起双，勾住言琤劲瘦的腰。

就在两人正要更一步的时候，言琤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猛然清醒过来，放开荆棠。

“今天还是不了吧，你明天还要门。”言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