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不告诉我啊……！”荆棠用力地推了面前的言琤一把，又羞又怒地背过去自己一颗一颗地扣上衬衫扣。

刚才自己推他的那一，他是真的生气了吧。

荆棠低，抬起手腕嗅了嗅，果不其然闻到了一淡淡的香烟味。或许是因为不久前言琤开着车等在教堂门的时候也了烟。

他其实能觉到，最近的言琤有些心烦气躁，以前这人烟好像没有这么频繁，但是这几天却每天都要上四五支。

自从领过结婚证之后，言琤便不许他再叫自己“言叔叔”，荆棠便只好喊言琤的名字，即便这个男人和他父亲是同一辈人。

其实中途到一半的时候雨就停了，但是那时荆棠已经被折腾得没空去在意这些，只是一味地呜咽着，意识在言琤的掌控之沉沉浮浮，大脑里一片空白。直到言琤捡起零落的衣重新替他穿好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不久之前了多么不知羞耻的事。

荆棠重重地叹了气，在心中暗自责备自己。明明都已经决定要收敛自己的脾气、要在言琤面前乖一了，却总是忍不住，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以后还得靠言琤养着才能活去。

言琤灰蓝的眸中。这是一双眸不那么常见的睛，从五岁时第一次见到言琤起，他就一直记得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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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棠忽地陷回忆里，不知为什么，有些恍惚地喊了言琤一声——

纠缠之间，两人别在的白一前一后地落在地上，被他们踩在了脚，沾染了细灰。

他抬手用指腹抹了角，蹭来一小片红，果然是被荆棠撞血了。

不过即便是装的也无所谓，只要乖一就好。他喜乖巧温顺的狗，而不是张牙舞爪又养不熟的猫。

言琤正着烟，嘴里自然是一烟味，荆棠差把自己呛着，但还是努力忍了去。荆棠从前没怎么谈过恋，毫无技巧可言，这个吻可以说是青涩又莽撞，因为吻得太急，还把言琤的嘴给磕了一。

等荆棠终于吻够了松开他，言琤才无奈地：“突然之间什么？”

言琤猝不及防地挨了这么一，没来得及反应，胳膊撞在车窗上，磕到了关节，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我怕你生气……”荆棠抬起脸，用一双漉漉的小狗望着言琤，可怜地祈求，“言琤，你别生我气。”

他为荆棠理了理衬衫的衣领，遮住他留在那截白皙脖颈上的齿痕，说：“走吧，我们回家。”

言琤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荆棠了，知这小孩是个多么嚣张的脾，如今这副模样，大概是向金钱屈服而故意装来的。

言琤哭笑不得用夹着烟的右手将将揽住他，合地让这小在自己嘴上一通啃。

“没事，小棠。”言琤抬起手，轻轻挲着荆棠柔的脸颊，温声，“只要你个乖孩，我不会跟你生气的。”

一秒，荆棠就觉到肩膀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是言琤咬了他。

荆棠穿好了衣服，双手扒在座椅靠背上，一双睛，透过半开的车窗去看站在外面背对着他烟的言琤。

看着言琤就快要完烟了，荆棠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定决心之后，便了车，大步朝前迈去来到言琤面前，趁着言琤不备忽然抱住了他的脖吻了上去。

他疼得发一声低低的呜咽，却被翻压上来的言琤堵住了嘴。

“……言叔叔。”

——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父母捧在掌心上要什么有什么的少爷了。

结束的时候，原本掩住天幕的灰乌云已经全消散了，雨也没有继续，窗外一片寂静，只有几只停在枝的麻雀时不时发几声清脆的鸣叫来。

荆棠握拳，默默警告自己。

为了不变得落魄，他必须要讨好言琤，言琤最喜的那“乖孩”。

但是抱着他的言琤却并未像十七年前那样，笑着摸摸他的发，喊他“囡囡”，而是皱起眉有些不悦地：“别这样叫我。”

这次荆棠坐在了副驾驶上，一是因为后座还一片狼藉没有收拾，二是因为他想跟言琤聊天。

“臭小……”言琤有恼了，但也懒得同个小孩发火，好外之后便打开了车窗散味，然后了后座，去外面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