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叶星瀚闭了闭，语气温驯又顺从，“这是应该的，主人。”

他已亲手，将自己埋葬。

叶星瀚在低声应是时，分明能觉到自己的不愿与不甘。

“叶星瀚，你知我恨你的。”他听到景云宸这么说，心就凉了大半，他觉到景云宸抬脚踩在了他的上，然后语气鄙夷又不屑，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孤傲冷漠，“你此生，只能待在我的边，至于其他的，别痴心妄想了。”

即使被折断羽翼，再也不能实现自己的报复与理想，但能待在他边，也就够了。

可是，这样的事，又哪里是能到他来主的呢？

还是景云宸率先回过神来，他轻咳一声，只留一句“你继续”后，便匆匆离开。

是那个曾立志改变自己侍命运意气风发的叶星瀚。

只是这次，他祭奠的是他自己。

接着，他听到景云宸玩味的声音响起，“那么，我现在就很开心，谢谢你，星瀚，谢谢你给我的欣。”

他这是不想待在自己边，所以想商离开么？

这一日，这一晚，一声主，一生主。

叶星瀚又是一颤，他是真的不想被拘在家中一个永远见不得光的侍奉工，他有自己的理想，这么些年，他一直在为此努力。

可他再不愿不甘，他也只能听命，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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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他“呵呵”笑了一声，“你在什么白日梦呢？”

，主人。

不是不愿为，只是不愿只为。

他只是又把往地上压低了一些，连同他这个人一起，被压在尘埃里。

他不甘心，十数年心血皆化为空。

够了么？

商？

叶星瀚因着他刚刚定的那个“不许抬看他”的规矩，所以并没有发现，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

两个人都因为这称呼停滞了片刻。

在再也听不到景云宸的脚步声后，这才继续开始一步一拜三叩首的爬楼梯。

绝对，不会。

景云宸抬起踩住他的脚，他还没来得及抬起缓一气，就被一大力踢向肩，猝不及防间整个人都向后移了半米。

一颗心，在碎成渣渣的同时，却又升起一丝意。

“我……”

他听到他刚刚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