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一面抬手遮住了半张脸孔，直笑得再次咳嗽起来，也不肯停。

可惜徐丝毫也不领，狠狠瞪了蹬睛，一甩开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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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跟徐相了半个多月，却丝毫也不了解对方的心思，分明前一刻还冷若冰霜、恨意满满，怎么

「是啊，」徐惨然一笑，声音低低哑哑的，有气无力地念：「我这一辈，全都毁在他手里了。」

「……」徐瞬也不瞬地盯着林跃看，脸上的表甚是奇特，隔了许久才收敛绪，淡淡地开说：「教主生肖属虎，今年不过三十二岁，一也不老。」

哪知徐这一次的反应竟大得奇，原本就苍白的脸孔益发沉了几分，微微发着抖，神如冰似雪，寒意人。

林跃越说越起劲，徐则是听得错愕不已，慢慢瞪大了睛，满脸惊讶之，脱就问：「你怎么知……教主是个老？」

「无恶不作？你晓得教主过哪些恶事？」

不知中了什么邪，就是时时刻刻地想着他，一天不见他便觉闷得慌。此时见他不应自己的话，也只是苦笑着摸摸鼻，自言自语地说：「听说见过你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我却一直活到了现在，运气可真是不错。教主大人的醋劲这么大，连见也不让别人见你一面，想必是极你的吧？你、你是不是……也一样喜他？」

见状，林跃顿觉窒了窒，实在是心疼得，忍不住又去扯他的袖，义愤填膺地嚷：「那个老真是太可恶了！就算再怎么喜你，也不该抢民男，是将你关在这里啊！若非我武功不济，这会儿早已经跑去跟他拼命了……」

「怎么可能？我从来都是恨他骨的。」说话间，轻轻了气，将那咳嗽声压了去，咬牙切齿地喃：「恨不得……一刀杀了他才好。」

林跃呆呆在旁立着，一雾。

他本就是一副弱不禁风、摇摇坠的模样，此刻边笑边咳嗽，更显得形容狼狈，十分骇人。

第二章

林跃便叹一气，苦笑几声，继续轻言语地哄：「都是我的错。早知你会这么生气，我就不该提起那个无恶不作的混教主！」

「欸？这还不算老啊？」闻言，林跃想也不想地反问了一句。

徐被他噎得说不话来，脸沉沉的，极为古怪。片刻后，却突然嘴角一弯，嗤地笑了声来，断断续续地喃：「对你而言……倒的确是老得很了……」

林跃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连忙冲上前去，伸手抚了抚他的背，柔声劝：「你不好，千万别随便动怒。」

说到那个杀字的时候，徐的目光直直落在前方某，拳握着，全抖个不停。而后终于低咳嗽起来，双眸却仍是大睁着，神恍惚，面容狰狞。

话落，直勾勾地盯着徐看，眸黑黑亮亮，怕他又不回答。

「啊？呃，我听说教主武功，十多年前一手创了这教，想必年纪已经很大了吧？」

「当然！」林跃原本想说自家老爹就是被教之人抓走的，但最后却还是改了，：「我就算再笨，也看得你被他害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