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正飞速运转着，说什么话才能找补回来，又听听筒那边贺毅在说。

斜在前的那棵树正绿得葱郁。半年前那次见面时，这棵树上满是积雪。

手腕上搭着她的大衣，属于她的温度和香味，通过烈动的手腕脉传到贺毅的心里。

“呐，结账。”

“端午节礼本来安排了人过几天替我送过去。”

他这么一本正经地歉，朱声声反而不知说什么是好，她又悔又窘，怎么开了个这样的玩笑。

她只是随意了一，就脱来。

贺毅并没持什么，只是看着在商场脱外，穿着一件薄薄丝质衬衫裙的朱声声。想着她到北方去，会不会嫌弃冬天太冷。

“那我……尽量请个假，我过去一趟吧。”

贺毅觉得这商场的温度调得过了，烧得他心都起火。浪费资源。

般地浑僵直，拿起手机踱步到窗前。

“嗯，你肩宽，穿这个款好看。”

“对不住，是我的不好。”

朱声声在那边急：“别别别，没这个必要，我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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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毅想，半年时间确实有。

他穿着臃的羽绒服到上海，被亲自去接机的朱声声笑话穿得太过时，直接带着他去商场买了件羊绒大衣。

可有一次他犯了错，被父亲责罚在院里站两小时，这在朱声声中“很保”“足够过冬”的大衣，也没能扛住北方的室外。贺毅溯当夜就发起烧来。

Maxmara的，贺毅溯冬天最穿这个牌。

他低看着她微扬的脸颊，竟从未这样近的看过她。

他有些不自在，从未与女距离这样近过。连与贺一容，最多也只是半臂的距离。

他声音微哑，极其不自然的表现在脸上。

贺毅还没来得及说那句“好看”。

“我……”

哪里就是朋友们听途说来的那般厉害。

“你现在过来，是带聘礼来呢还是单纯就来看我呢？”

还未等贺毅说话，朱声声便转，招呼来售货员：“那件是新款吗，拿来给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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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声声的手抚上他的，替他扣上扣。

原来近距离看她，白皙的肤透着健康的红，也会不敢与自己对视，睫止不住地一眨一眨的。和小姑娘似的俏可，

她噗嗤一笑：“估计不用个半年，我们就结婚了。”

贺毅觉得朱声声上的香味又从他的心底、鼻尖、肤，四面八方袭来，全冲到脑门儿去，太发又发疼。

“你……”

手腕上就又被搭上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