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弯成90°，向卿可言鞠躬。

“嗯！”裴如念重重。

简直大写加的双标，偏的明目张胆。

“别哭。”卿可言没有纸巾，用衣袖帮她泪，沉声说，“裴如念，你确实应该跟我说对不起，但不是为了你说的事。”

这个称呼，仿佛什么咒语。

录制到现在，瞎也能看卿可言对裴如念有意思。如果换成别的女嘉宾，早就抱住大蹭度了。

后来，裴如念闹脾气，他才用妥协般的语气，轻轻叫了声‘如念’。

“当然。”工作人员识相的腾空间。

裴如念保持鞠躬的姿势，不敢抬，害怕被他看到泛红的睛，“当时跟你分手，对不起。”

她一直有这个病，如果自己安安静静躲起来，一小会儿就能恢复无事发生的状态。可要是边有人哄哄，泪就像决堤的洪，哗啦啦往外冒。

卿可言明明是被甩的那个，裴如念反而比他更加委屈。

“裴老师，我想多说一句，黑红它也是红。像这爆红的机会，打着灯笼没找。”

裴如念听到，立刻就不哭了，抬起望着他。睛红红的，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裴老师，现在节目组的意思呢，让你今晚选择卿可言。”跟拍导演看她的顾虑，主动找裴如念涉，“我代表节目组向你保证，先导片全过程不会恶意剪辑。如果爆发大规模网暴，可以为你提供危机公关，及时理问题。”

裴如念来到卿可言面前，心如麻，脆用行动表达。

“分手的事不用歉。”卿可言伸手过去，把她扶起来。

“你选我，我就原谅你。”卿可言说完，直直望着她，等待裴如念回答。

明明已经分手了啊。

“那件事更不需要歉。”卿可言说，“我拒绝你，是因为没有好谈恋的准备，不是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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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念私心想要更亲近的称呼，撒好几次，卿可言却不肯改。

裴如念给的理由是：对粘人撒的女无，但如果女朋友撒就可以。

不见，卿可言的理想型不至于360°大反转。

卿可言袖都了，裴如念的哭泣依旧没有停止。

“那、那是什么啊…”裴如念非但没止住哭泣，反而越哭越凶。

“我明白，谢谢导演。”裴如念一气，跟拍摄组商量，“可以让我跟卿老师单独说几句吗？”

裴如念：“还有，你拒绝我好多次，我还是死缠烂打缠着你，给你添堵。”

裴如念没有办法拒绝，只能低低应了声，脑里越来越混沌。

裴如念偏偏不为所动，还躲着。

结果，裴如念太天真了。

“对不起。”

以前往时，卿可言总是连名带姓称呼她，一都不亲近。

见裴如念仍旧一副低眉顺的模样，凭觉摸到她的脸，蹭了蹭她微红的角。

跟刚才的语气一模一样。

卿可言问，“对不起什么？”

卿可言：“你真的想歉吗？”

偌大的园，只剩他们两个人。

“别哭了。”卿可言有无奈的叫，“如念。”

“好，今晚选择我。”

“我…”

为什么？

“讨厌我也没关系，我确实烦的。”裴如念咬住，把哭声憋回去，再次重复，“对不起。”

节目组想不通，她为什么放着爆红的机会不用，使劲把往外推？思来想去，唯一的解释应该是害怕被粉丝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