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照站起来在屋里遛达两圈，就凭刚才闺女的话，她也替闺女这个，“我记得你婆家二叔是个面人，说话好像也用。当初你跟志军的亲事，他是男方的媒人。这样，你跟志军去你婆家二叔那里走动走动，能争回多少是多少。要是你婆婆丁不给你们，你来跟我说，我替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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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凤女泪，“我这就回啊？”

林晚照想了想，“以前的社会是不平等的，女人不读书不挣钱，在家说不上话儿，家里也都是男人主。闺女嫁后，因为儿守在边，就是儿给父母养老，承继家业，时间久了，形成了这风俗。现不一样了，现在女孩一样读书、工作、挣钱，谁挣钱谁就能说得上话。所以，男女是平等的。你妈妈说，家业是儿的，都是旧风俗，已经过时了。但是，现在有这思想的人还很多。你不要有这想法，你读书比班上大分人都，以后肯定更有息！家业这东西，难有家业，才给父母养老。父母没家业，就不了？人得有志气，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不争嫁衣。你妈争的是婆家祖业产，

秦特抿了抿，小声问，“姥姥，傅阿姨跟我说，男女是平等的。女孩并不比男孩差，我在学校念的书，也说男女是一样的。为什么妈妈说，家业都是儿的？以前，我、我爸他们也都这样说。我以为是不对的。”

“你别急，有女婿哪。”林晚照终归没忍住，先拦住刘国，“这事儿咱们不好面，倒叫亲家挑理。找个女婿家里说得上话的辈，跟亲家母念叨念叨。现在是分钱，那是不是等楼来还要分楼啊？”给闺女提个醒。“赶，买东西，齐家哪个辈主事儿的，你跟女婿一起过去瞧瞧。你公公死了，也有在世的兄弟。跟家哭瞎也没用，你得去说理。”

“人家也是亲闺女。”林晚照没忍住说一句，“要是搁咱家拆迁，一儿不给你，你能心平？”

“她们都是住的筒楼，没我家拆的多，也没补多少钱。”刘凤女边喝边噎，“平时我们在外生意，净是她们过去笼络我婆婆。我婆婆那耳的，没个三言两语就叫哄住了。”

是继承的。公公一死，这家就得有大姑们的一份儿。那当初给公公养老看病，怎么没哪个大姑来算一份儿！婆婆那里也是我们每月给生活费，大姑给吗？养老就不法律，分钱就法律！世上哪儿有这个理啊！”

“我简直快气死了！”刘凤女使劲捶。

秦特有些担心的望着母亲匆匆离去的背影，林晚照摸摸她的，“别担心，你妈没事的。”

“这可不行，这得跟他们说说。”刘国蹭的站起来，他不能见闺女女婿吃这样大亏。

刘国说，“要不我跟闺女一过去。”

“我就心平！我不跟娘家兄弟争！老理儿不都这样么，自来家业就是儿的！”

刘凤女气的又是一阵哭。

“喝喝心。”刘国给闺女递，“你大姑不都嫁的一个县么，她们婆家难没拆。”

“你还打算住不成？”林晚照两张纸巾递给她，“你平时就是个急脾气，到你婆家辈那里，别说狠话也别说绝话，把你的委屈说给辈就行了。你婆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家。”

林晚照，角逸一丝笑，“说得好。你这话，我记住了。”

刘凤女纸巾捂着鼻擤把鼻涕，到洗手间洗了把脸，这才又打车回了婆家。

“你别去。人家齐家人自己好说话，你一去，反倒难说了。”林晚照对刘凤女一扬，“这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