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茄黄瓜什么的，刘国全当自己上年纪，记不好，忘了。

结完账，他就拎着鱼提着，溜溜达达回家去了。

夫妻大半辈，彼此了解。林晚照回家一看刘国买的菜就知他是舍不得买茄黄瓜，嫌贵。

林晚照就觉着稀奇了，“鱼不贵，不贵？”

“菜能跟鱼比么？茄黄瓜什么的，夏天一筐一筐吃不清！现在也奇了，这些个素菜，比还贵？才七块钱一斤。你知那造孽的黄瓜多贵，跟一个价！”

总而言之，刘国觉着不划算，他就不买。

因为午褚律师要过来，林晚照就没再去买菜。那些个大白菜，不吃也糟蹋，想着什么有空送赵嫂些，她那里肯定没有。这些天在忙秦特的事，林晚照都忘了跟赵嫂取经的事儿了。

午饭也是秦特的，她让姥姥养手，这些菜她都会。先把稀饭上锅，五切一半红烧，秦特还剁了一个大土豆。鲤鱼也是红烧好吃，最后再炒个白菜就行。

刘国看秦特饭的架式就喜，不论切剁烹炒，都俐俐落落的，能，是个好闺女！

午饭后，秦特收拾餐桌，林晚照把过年的瓜糖果都摆来，准备招待褚律师。

褚律师没闲着，先联系了秦特在职的班主任，细致的了解秦特在学校的况之后，约摸午两到了林家，主要是想同秦特谈一谈。

相对市里，栗沟村儿是有些偏的地方，不过，过来并不困难。小小村庄已经开始发展，村儿里许多人家都建起二三层的楼房，看得条件都不错。褚律师也听说过这里，这里主要是服装加工，西直门外大街批发市场的衣服，多是从这里走的。

褚律师想，林家能决心打官司，恐怕跟经济条件比较好也是分不开的。

也不一定。

更多人家面临类似家纠纷，会走和解途径。林女士决要打官司，不论是于极端愤怒，还是别的考量，这都是令人敬佩的行为。

许多人会认为打官司繁琐麻烦，还要一笔不斐的律师费。但，有时，判决是给受害人在法律上最大限度的公正！以及余生多年的安稳太平！

褚律师眉温柔恬静，说话时亦是慢调斯理、柔婉秀的模样，总会让人联想到语文课本中石桥烟柳的江南乡，不过，褚律师是地北方人。

“能跟我说一说，大年夜晚上为什么会挨打么？”褚律师的声音带着一安抚的温柔力量，“因为在法一定会问，我想先一些了解，你也要有心理准备。”

“我，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