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爷们儿。所以军人一遇上女人，就跟野兽嗅到了血腥气一样，地涎。不过，奇怪的是，这穷山坳里这么聚集了这么些女？

有人嘴里的正嚼得香，珠却在女人们稍稍的脯上连着。有人已经暗自摸上了桌底细的手。不过，没有官的默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军中嫖是明令上被禁止的，然而，私里却有不少官默认此事，还跟着一起快活。因为这可以释放压力，收买军心，甚至鼓舞士气。

于是，越来越多束目光盯着肖凉，期待着他脸上的某反应。“老鸨”脸上也正挂着微笑等待着他的某句话。

“你的人太少了，也不看看我有多少弟兄。都不够玩儿的。”肖凉就说了这么一句，士兵们简直要呼声。

“老鸨”欣喜得语无次：“我、我再去找。我这儿别的不行，姑娘够！”

也就是不一会儿，就来了近半个连队的女人。在其余士兵瞠目结之余，老鸨朝正坐在条凳上的肖凉走近几步，指着那群，谄媚地笑着：“小军爷，您一个，挑一个最好的来伺候您。”

她从那脂粉堆里拽来一个，像推销一样：“您看，这是仙，是这里最年轻最好看的！”

仙向肖凉盈盈一拜，叫了声“爷”，嗓音柔媚。肖凉连都没抬，只从腰间掏一把刀来把玩。

老鸨张起来，盯着他手中那刀，只见刀柄上系着一个极糙的红穗。她看着肖凉的手指在上面挲着，很温柔。

“有儿吗？”他突然开。

老鸨一听这话，像是被冒犯到了，也顾不得他手里的刀，又气又笑：“军爷，您看看我像不像儿，要不我来侍候您？”她扬臂把手绢一甩，指着屋外，眉角的一颗黑痦来去，“就这穷山沟沟里，有会伺候的女人就不错了，我上哪儿给你去找黄大闺女？”

“诶？你他妈跟谁俩呢？就你这样的还想和我们团睡，排到湖去吧！”李晋在肖凉后面不远“唰”地站起来，手摸上背后的枪杆，唾沫星都到了前面桌上。

肖凉把刀拍到桌面上，老鸨躯跟着一震，脸上又迅速堆了一个笑：“小军爷，刚才实在是……您不了解我们这儿。这叫‘鸨村’。打光绪年间，从常德、怀化来了从良的老窑，嫁给当地的汉，聚在这里。后来也不知怎么的，这样的越来越多。这几月来一直打仗，要不搁以前，这里是买卖山的必经之路，我们还能时不时赚小钱。”

“您别嫌弃，这十里八乡的也就我们这里能快活快活了。您在这山里窝了不少日了吧，儿没经验，难免让您不舒服。”老鸨向后叫了一声，“香云！”便有一个着秋香褂的女人走近，虽不及之前的仙年轻貌，但模样耐看，举止风。

“香云活儿最好，什么样都会，保您整晚都快。”

这香云自打门，睛就如同锁在了肖凉上，见他年轻不羁，那双睛看起来很特别，莫名地引人，又仿佛窥见他军装的条与力量。她明目张胆地去瞄他的，掩嘴一笑，走到肖凉边的那几步更是到了骨里。

她把一只圆酥白的手搭在肖凉的肩膀上，沿着红肩章去摸他的脖，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爷，打从第一看到您，我面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