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他一脚。

······一个时辰不打，已经可以上天了。

敖庚被拖到上，吻落来，终于把人从睡迷糊的状态里醒了一。

三哥哥，困······

还没有特别清醒。

嗷······哪吒她手腕的力气有大，她疼得清醒了，委屈地仰起，看到了哪吒冷着的一张脸。

你三哥亲过你？

当然没有！

哪吒神稍霁：叫人。

······主人。

哪吒松了她的手，看着她意图从自己上爬去躲远继续睡觉，手一伸把人腰搂了：你怎能这么能睡。

敖庚：······

手指贴上她的额：病了？

敖庚：嗯，病了，难受，不舒服······

哪吒里带了一丝笑意：所以？

所以不能再那个了······

哪个？

······你是在消遣我吧。

是啊。哪吒大方承认，你装病的样，真的特别蠢。但很可。

敖庚：······我就知，杀人没这么好心。

我困了，我要睡觉。

你平时除了睡觉，还什么？

吃饭。

然后呢？

睡觉······

敖庚龙生几百年，公主需要嘛，就是吃饱喝足睡大觉。哥哥们去打仗的时候，她能把自己盘成一团睡上三五年。

除了吃饭睡觉呢？

真没什么正经事，洗衣煮饭女红，都不要她亲自动手。唱歌舞弹琴，她又不是乐姬。茶书画棋艺，她也只是听听。修练武，她拳绣不够看的，反正也不需要她打仗，就那踏云步，还是她自己练着玩的，为了去龙上看晚霞。至于医药星相兵书，她就更没什么必要看了。

看话本，看戏，听三哥哥讲故事。

敖丙经常给你讲故事？

是啊，三哥哥每天都会给我讲故事，如果他在家的话。

你房间里这些东西，也是你三哥给你的？

李家也是修世家，传承多，家底足，李家三公见过世面，可这小妖闺房里穷奢极侈的程度，还是让人咋。

如今查抄了很多东西，她房里空了大半，还是奢靡得一塌糊涂。

那些数不清的珍宝，如今都封了箱送往天宝库。

就单说查没的那颗珠，族千年的圣，不世的珍宝，玉帝宝库里都没有的东西，竟然草率丢在她的柜屉里，连个盒都没有。九尾狐修炼千年得一雪白的，通纯净生温，极难猎杀，一张价值万金，蟠桃会上穿一件狐裘大氅便是艳压群芳，她卧房地板上足足铺满了两层狐地毯，不知多少狐制而成。

负责记录的刀笔吏惊得嘴都合不上，连连叹。

果真是臣贼。

玉帝不治敖家的罪，还能治谁的罪！

敖庚是这样大的，习以为常，没见过不好的东西，也不知自己过的有多好。

她一个女儿家，又不要心生计，又不要翻云覆雨，家里有好的自然给她。

她三哥哥给的最多，其他哥哥也是有的，父王自然也疼她。

她哪里知她脚的一块地毯，就是涂山几个山的覆灭。

她哪里知她踢着玩的珠，背后死了族多少人。

所有命运的馈赠，都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

小妖，起来了。

睡迷糊的小妖，哼唧了一，大概意思就是：不······

粝的指腹在她的小脸上蹭了一，她把被拉到了，蒙住了脸。

哪吒：······

他都已经去军营里了卯，练了兵，理完公务，用过了朝，回来看到她还撅着抱着自己睡得香甜。

她的睡相真的是······

自己睡相也并不怎么好的哪吒，竟还有嫌弃这龙族小公主的睡相。

这也不怪敖庚，她本来就不老实，又因为怕冷总是抱着个宝儿睡，习惯了把自己团成一团。

那宝儿是她三哥哥差人给她的，里面是火的朱雀胆镶了玉，外面攒了厚厚的孔雀翎，那是孔雀漂亮尾上最柔的绒，细细密密地制好，连个针脚都看不。

成了她最喜的海胆的样，给她抱着睡觉。

查没这件东西时，太上老君几个弟都没明白这是什么的。

他们哪里知这是龙族小公主抱着床睡觉的玩意儿。

敖庚被人了被从床上拎来，还试图抱住胳膊不被丢在地上。

哪吒：······

敖庚了一阵才清醒过来，已经没人纵容她了，她不可以无法无天，于是她从胳膊上爬来，站好了，等这位脑有病的杀人吩咐今天的活儿。

更衣。

他穿的是玄窄袖劲装，袖绣着烈火纹，腰间系着赭蟒带。绸缎般的黑发束起，着镶金云冠，斜眉鬓，双目邃，鼻梁，薄轻启：小妖，看傻了？

敖庚面无表垂，她刚才是不是傻愣愣地仰着看他，看得脖有酸。

别的不说，他得是真的很好看。

可惜了，以后这张脸至少要被她用刀剜十个来。

他的形修，充满力量，敖庚细的手指给他解衣带，总觉得这劲装过于粝，磨得手疼。她也是从小到大没伺候过人更衣，没吃过猪，见过猪跑。

她还算有模有样把衣服给他脱了，接了婢女递过来的衣服给他穿上，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肌肤，他的肌肤带着炙的温度，气息从落来，烤得她有。

胡给他系了衣带，她是有很用力地打结，虽然打得歪歪扭扭。

手伸到他腰后，给他系腰带，被人拦腰搂了，贴了。

她咬着牙垂，手上还握着腰带两端。

一声轻笑，哪吒修的手指勾了她的：小妖，害羞了？

敖庚抿着，被他了亲了亲：叫人。

······主人。声若蚊呐。

哪吒满意地松开她，在她小上轻轻拍了一掌，敖庚气得脸红，低继续捣鼓他的腰带。

她不会系。

哪吒拉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系好腰带，自己把外袍穿了，坐在圈椅上看她。

敖庚以为自己没事了，着睛打算去找东西吃。

哪吒冲她扬了扬，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

敖庚停在原地，看着他。

她刚睡醒的小脸上有个印，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惺忪的里潋滟一片。

她实在没明白哪吒还有什么吩咐。

边的婢女已经快步走过来，跪在地上将他一条放在膝上，给他把靴脱了来，换上了轻便的履。

敖庚面无表看完这行云的一动作。

她是坐在那儿被人伺候换鞋伺候了几百年，却从来没伺候过别人。

婢女演示完了，哪吒等着她表演。

她不表演。

小妖，找打吗？

她明明可以，为什么非要磋磨我啊！敖庚是真的不懂，那她一只鞋都给换了，就留这么一只鞋给自己，不就是为了侮辱自己作践自己吗！

他可真闲！

她还生起气来了。

还气得理直气壮的样。

就要磋磨你啊。他回答的也是理直气壮。

敖庚气红了睛，恶狠狠地盯着他。

打死就打死，打死也不受这个气！

婢女着她的肩膀在她弯上踹了一脚，她就跪在了地上，手撑在他靴旁。

李哪吒，你坏事尽，不得好死！

她仰起来骂他，被他扯到怀里趴在上，一掌拍在上。

她破大骂，把她设想的哪吒的一万死法都喊了来，什么油炸煮，炭烤清蒸，剁成酱，生片裹，她可能就知鱼虾是怎么死的，所以报菜名一样把哪吒逗笑了。

她没说完一万死法，连一百都没说完，就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双扑腾得不行。

小被打得胀痛，一掌去就火烧火燎的，她哭成了小泪人，又后悔了。

书上说，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为什么总是这么冲动。

那掌停了，手放在她上，轻轻起来。

疼痛难忍的地方，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她的小绷了，埋着被他抚摸，咬着牙克制住奇奇怪怪的觉。

知错了？

她如捣蒜，哪吒手一松，她便落在地上，摔在他脚边。

就着这个坐着的姿势，她抹了抹泪，去给他脱靴。

他的有重，她搬不动。

哪吒似乎笑了一，抬了抬，让她顺利完成换鞋，如释重负叹了气。

过来研墨。他坐在书案前理公文，使唤她。

敖庚肚开始叫了，她饿了。

手扶着袖，拈着脏兮兮的墨块，划着圈给他磨墨。

没吃过猪，见过猪跑。

显然她磨得很是一般，墨四溅，她手掌手腕手指都沾到了墨，得手也脏兮兮的。

偏偏书案上还有一盘刚烤来的心。

于是她终于忍无可忍，趁着哪吒写得专注，伸手偷了一块糕，掰碎了偷偷往嘴里。

没人扶的袖落在砚台里，也变得脏兮兮的。

她又偷了一块心，自以为藏得明。

李十八是哪吒近卫，平日里不卧房，立在门，隔着老远，睛余光都看清了她的一举一动。

他观鼻，鼻观心，心里默默偷笑。

这位小公主可是有趣得，主待她，也是有趣得。

也就是人们受过严格的训练，轻易不能笑来，不然这位龙族小公主，不知要怎么找地钻去。

他可见过三公杀女人，见过很多次，三公杀人哪男女，只要是妖，那就是畜生，杀猪之前看公母吗？

不过打女人，倒真是难得一见。

打着玩儿似的。

要是真狠手，一掌人都得没了，还能打上个几十掌，打得人嗷嗷喊疼，在那儿作死扑腾。

打骂俏。

李十八在心里定义。

看来这位龙族的小公主，大难不死，还有后福。主是当真瞧上了她，要收房了。

这可是天大的富贵，若不然她如今就算不死，也被玩残了。

哪吒的光瞥过来，惊得李十八一个激灵，当即摒除杂念，转了个背对着寝殿直跪了来。

他敢在三公面前胡思想，动了三公的灵。

他真是狗胆包天，不知死活。

敖庚被门的动静引，目光转了过去，莫名其妙看到哪吒一个侍卫跪立的背影，还以为有什么人来了。

半晌不见有人来，回对上了哪吒的目光。

她低假作无事发生，继续磨墨，左手往后藏了藏，被他着手腕拉了来，手心里还有半块碎了的糕。

她慌了一瞬，立刻摆一副破罐破摔，有你就打死我的表。

哪吒把人拉到跟前，她嘴角还沾着糕的粉末，他凑过去尝了尝，糕有甜。

她想推他，手上又沾了许多糕渣和墨，不敢把他衣服脏了，只能架在他肩膀上，往后躲，被他扶着后脑加了这个吻。

不知为什么他的掌心的，让她有些目眩，被吻得呼不匀。

她很好亲，嘴的，嘴里甜甜的，牙关还没咬就被他轻易撬开，勾到了的小。小被他吓了一，想往回躲，又无可逃，只能被他纠缠。

纠缠着就有些站立不住，被他撑着，扫过每一颗贝齿，划过上颚，发羞人的声响。

写完的竹简被他扫在一旁，轻轻一托把人抱在了书案上，站在了她双间。

敖庚被他亲得有些不过气来，他松开让她了两气，又吻了上去，手掐着她的腰，摸上了她前的柔。

她短促地了一声，想推开他，被他着亲到忘记了这件事，一双夹得厉害，想合上，被他的挡着，便只能夹在他的腰上。

他亲吻她的脖，手从衣服的隙中伸了去，摸在她光的肤上。

······有人

这么多人看着呢。

虽说之前他也没特意避讳人，好歹是在室，大多都是床上，现在在外间的书案上，且不说伺候的婢女，外面还站着侍卫，门也没关，谁都能走来看到。

他没搭理她，专心致志抚摸她的腰，她的腰很细，腰窝的弧度迷人。

她似乎又要哭，带着哭腔又说了一次：有人······

他有不耐烦地哼了一声，那些人们立刻有序躬退，还把珠帘放了来。

但门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