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脱了。

她被压着跪趴在案几上，本来就是极为羞耻，他还说这话。

于是她又开始了徒劳无功的挣扎。

哪吒一掌在她上：自己脱，二十。我脱，四十。

她似乎有犹豫，但始终不了这样的事。

于是哪吒伸手扯落了她的裙，翘的小就了来。

上面还有殷红，是他昨儿打的。

自己数着。

掌毫不留地挥落，疼得她绷了，用手去挡。

掌没落在她手上。

哪吒扯了她的手在一起，用混天绫绑了：敢挡，重打，加二十。

敖庚哭得厉害，不肯好好撅着给他打，左右晃着要躲开，被他的掌如影随形跟上来，一掌一个掌印。

报数，不报的都不算。

她没声，心里却在数了，因为她希望早结束。

可她还没数到十，就疼得实在受不住了。

别打了，别打了。她开求了饶。

哪吒停了手，在她上轻轻了：报数？

我一都受不了了，求你了，别打了···

她哭着的样实在惹人心疼，小孩耍赖一样，似乎想仅仅通过哀求让他停手。

叫人。

······

他的手停止了轻柔，离开了那小，举了起来。

哪吒，哪吒，别打了······

她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这个。

李三公，李将军，三太······

哪吒轻轻拍在她上，她瑟缩着啜泣。

再叫错，把打烂。

·····求求你，杀了我。

一掌狠狠落来，她惨叫着扑在案几上，磕了一声响，偏腰被他着，转不过来。

又是一掌，太疼了，实在太疼了。

她不是什么骨，她只是一个被着大的孩，从来没有挨过打。

她很怕疼，弱地碰一都会泛红。

密不透风的掌来，她在清脆的声音中，觉自己会被活活打死在这里。

所以她实在没有骨气，向他投降：别打了，主人······

哪吒被她这声叫唤取悦到了，着她的小：再叫一声。

她的埋在胳膊间，似乎已经崩溃了，可又不敢哭得很大声，不敢放肆。

她没有再开，哪吒本来想再好好教教她，却发现了一件让他更加愉悦的事。

你了。

他的手指摸在了间，哪里绵。

小妖，被打，这么开心吗？

她没说话，试图夹，不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