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问：“睡得如何？”

“嗯，很好。”

“那就好，你过来。”

穆戡笑眯眯的，像使着什么坏。可这对熊莲来说就是天底最好吃的糖，掺了毒，他也想去上一。

人还未凑近，就被揽着坐上了穆戡的大。

厚的卡在的大上，一凹陷了去。

穆戡的轻笑，闹得熊莲扒着桌就要站起来，脸红得不行。

“好，别动。”

穆戡果真没再什么，就这么圈着他，提着一支笔，坐起画来。

熊莲块不小，坐在穆戡上比他还了一截儿，只能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仔细看他动笔。

场面别扭又温馨。

不过黑白两，却被穆戡几笔就勾了一个廓。

“画什么？”熊莲问。

“画莲。”

熊莲听他的意思，一涌遍了全，兴奋得连发丝也颤抖发麻，扣在地上的脚尖也忍不住抓。

过了一会儿，待黑白织成形，简单朴实，并没有多么超的技法，倾注了自己所有的与喜。

“我才，不是这莲…”熊莲纠结了许久，在嘴里把话理顺了话，才说。

穆戡的笔一顿，问：“那你是什么莲？”

“说不清，山里。”

穆戡没再问话，继续把自己画了一半的墨完成。

熊莲转去看他，也不像生气的样，这才安了心。

他常年住在山里，没见过穆戡画的这莲，他自己的那用汉话他也形容不来，如果穆戡愿意，他以后可以带他到寨后面的山上去看。

其实穆戡画什么他都不是很在意的。

他知是在给他画就好了，他都很喜，穆戡应该也非常非常喜他。

直到穆戡落了笔，将他整个人托着趴跪到木质的宽大书桌上，摇晃着对着不怀好意的男人，四之正对着那副墨迹未的墨莲图。

的指尖沿着，在凹陷的戳，突然重重碾了一充血胀大的，揭了熊莲偷偷发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