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客人接过自己的学生卡，先问完，又看清她那张清秀标致的脸庞，“难你也是吗？”

傅景听着，万分崇敬地望着顾青瓷。

顾青瓷目光定定地看她几秒，一本正经：“我喜沉默寡言，不讲话的人。”

她抱着托盘，边小心谨慎地回忆复盘，边弯腰帮她捡东西。自己确实完全没碰到她的包。

奇怪的安角度。

“喔好，”傅景笑着，忽然又直接问，“，所以你喜什么样的人？你说说看吗。”

傅景待在吧台调酒，动作麻利。

“没关系，”傅景好脾气地把东西递过去，还了张餐巾纸给她，忽然手一顿，看见张熟悉的卡片，“你是松江大学的？”

卢久平跑上来叫人：“几位大爷怎么还聊着呢？客人都快溢来了，过来帮忙！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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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

很快把手忙脚的卢久平解放来了。

傅景连忙说：“当然青瓷小公主你如果喜一直持最初梦想的人，我现在就可以去提剑杀。”

傅景抿住，立刻小鹌鹑般缩一脑袋，手放在嘴边比划了个乖乖拉上的动作。

她把手上这杯调好的尾酒端给吧台的客人，刚拿起托盘，面前客人的包突然倾倒，盖是敞开着的，里面东西稀里哗啦掉吧台里。

“看字认的？这些斜斜的鸟文你竟然看得懂？？！”

傅景并不觉得有什么：“我小时候，最开始梦想是当一名剑客，现在连都不敢杀。”

舞池里涌满舞的人，光昏暗，灯烁着，离得稍远就看不清眉。远远望过去，几乎个个苗条婀娜，随着音乐节奏晃动着躯。

傅景瞬间没吭声了。

傅景：“能持理想的人最厉害！”

“哦！”傅景连忙跟着她去。

卢久平终于有空闲聊：“你怎么知这瓶是龙兰？这是刚从仓库调过来的，吉吉以前说过这个牌的龙兰很少见，容易搞错。你竟然抓起来就用，平常肯定很懂酒啊。”

的经营能力很好，想什么完全不需要过问我的。应该对自己有自信。”

表示自己完全明白了。

傅景摇摇，拿起抹布掉冰壶面的珠，“能认来是因为瓶上写着字呢。”

“……”

傅景笑眯眯，“嗯。”

—

“……”

“实在对不起啊！”

顾青瓷被她一噎：“剑客是这样的？”

客人忙笑笑，一张妆艳抹的脸庞，成熟艳丽，她撩着碎发尴尬解释说，“这包的设计有问题，我又往里装了太多东西，不碰就能自个儿倒……”

“是的呀，”陶娴赞同了，又移眸问，“小傅景以后也会一直研究吧？你说你从小喜理的。”

傅景应着：“嗯。”

顾青瓷轻笑了一声。

陶娴有叹，“真厉害啊，我小时候梦想是当一个舞蹈演员，可也就想想，现在连劈叉都够呛。”

“好吧，”陶娴耸耸肩，“这不是有座山在旁边，总会想靠一靠。你从小都对自己的目标定如铁，从来没有失败过，我都已经把你当神看待了。”

迟几秒，又无可奈何地补了句，“让你别叫的。”

鸟文吗……

她本来还担心像她这样每周只上两小时班会不会觉得无聊，原来这就是女神从小的梦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