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瓷平常在店里的形象十分神秘，大家都知她是陶娴的朋友，看起来并不缺钱的样。偶尔过来喝杯酒，很快会走，难得也会独自静静地久坐一会儿。

“……嗯。”

相反，她边经常挂着淡淡笑意，说话轻缓温和，万事漫不经心的。

“咳……”傅景清了嗓，接着又明显转开了视线，迟疑着说，“住在那个，碧瑰家园。”

“傅景，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多不安全，”陶娴波微转，忽然很自然地说，“让顾青瓷送一吧，好不好？”

所以他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沉声说话。

傅景刚说半句，忽又收声。

“好啊，”傅景慢好几拍地回过神，小跑跟上。她在门又停了停，转过，回跟店里人挥挥手打招呼说：“大家拜拜。”

“没有，我现在不住校了……”

顾青瓷好笑地说了句，“那这不是已经到了吗？”

反应了，大家纷纷帮腔说：“傅景你家住在哪里的？”

纷纷抬，视线从傅景那儿移到她的上。

沉默几秒。

“……”

—

顾青瓷角一挑，转过，望十字路对面亮着装饰灯的小区，确认地问她，“就是我们面前这个碧瑰家园？”

她不安地抓抓，想着该不该说地址。她刚搬的新家，位置就在酒吧附近。走路四百米到小区门，再走两百米到家门。

她声音有冷，话里还莫名像带了刺。

她迈开，径直往前走几步。

正对上视线。

乎意料的，顾青瓷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

可能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谎话骗不住她。

她心想，这小孩其实还有安全意识的。

秦衿警告过她不要声张，因为追人追到这个程度，听起来完全像是一个痴汉的作风。

“松江大学离这儿好像有一段路呢，快跟着顾青瓷一起走吧。”

看着她帮自己理伤，再贴上小熊图案的创可贴，笑呵呵地说，“难怪还锋利的。”

“……”

傅景双手悄悄藏在背后，张地搅着，想撒谎说句巧，却不知为何开不了。

店里人不由都笑容：“傅景拜拜。”

傅景抬眸偷偷地看她。

店里的人听见都一怔。

顾青瓷从包里找车钥匙，开锁，“你住在哪儿？”

酒吧里都是习惯察言观看气氛的人。

顾青瓷见她低眉垂，纠结全都写在脸上的表，以为她在担心麻烦到自己。角微扬，似有冰消，这才声说，“那就跟我走吧，送你回去。”

“如果有枪，你是不是也要对着太来一？”顾青瓷忽然开。

“你是学生，应该还住学校里吗？”

酒吧门。

虽然看着不好接近，却并不是冷凶悍的人。

“……”

至少知夜里回家住得越近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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