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置可否，「有没有监视都不重要，妈妈对凡凡的心意不会变。从今往后，

你叫妈妈什么，妈妈就什么，你叫妈妈去死，妈妈就去死。」

我笑着说，「那假如斌哥要你活着，我要你去死呢？妈妈听谁的？」

她望着我，眉微微一簇，随后答，「我听你的。」

「呵。」我抬手指向电脑桌上的工刀，笑着说，「那好，麻烦妈妈去死吧。」

……

「嗯。」很平静的回答。

看她刀，抵向心，我脸上的玩笑慢慢凝固住。

「凡凡，对不起。」她面带微笑，轻轻说一句，双手同时握住刀靶……

「……！？」我瞳孔猛然一瞪，带着额上激涌的冷汗一步窜去，伸手扯住

了她要去的手臂！用力一打！

嗙当——。

「啊哈，啊哈哈哈……」看着被我打落的工刀，我不知所谓的笑了起来。

我抬手一掌把她推开，又转一脚将刀推到床去，扭笑着说，「不是

不是啊，我想起来了，颜斌说过，你本来还计划了给我挡刀的剧是不？妈，

我都说了我服了，没必要，真必要啊，啊哈哈……」

「谢谢……」她泪，脸上动的微笑。

「谢什么，哈哈哈。」我继续笑着，回坐在床沿，余光瞟着她，笑声渐渐

僵住。

她刚才的动作，没有作假。

她是真的想把刀心，算计到我会救她？

啪。

我一掌在脸上，不自主地把脸埋在手心里了，又默默笑了笑，轻声叹

，「妈，我信你了，以后不要这样了。」

她缓步走到我正前方，微笑俯视着我，突然又缓缓曲双膝，再度跪在了我

前，变成了仰视我的姿势。

「不用相信妈妈，只要看妈妈怎么。」

气氛有些尴尬，我又同她开起了玩笑，「那我和斌哥你到底更听谁的？他叫

你害我怎么办？」

她立刻答，「其他事我会听，但要害凡凡我绝对不会听。」

「也不能害其他人。」我立接话，又轻叹一声，瞟着她说，「别跪，起来

吧。」

「凡凡，妈妈想最后任一次，继续完成刚才的仪式。」

我咧嘴笑，「为啥啊？有什么意义？」

「是妈妈不好，可这样了，妈妈心里会好受。这是妈妈最后的请求，希望

凡凡能答应，妈妈以后不会再提任何要求。」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表，我终究也是笑不来，她今晚的作为的确打动了我。

「哈——。」我低重重叹一气，同样一脸认真的看向她，「我想再问

你几个问题，你发誓不会撒谎，我就答应你。」

她轻轻，「嗯。」

「你们真的想从白蓉手里救人？」我立刻摇了摇，再问，「你是不是想

救人？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理由才这么听颜斌话？」

她略作思索，缓缓答，「我想救人，但我真正关心的人只有凡凡，还有你

外公。我相信斌斌，所以他的话我都听，但很时间，我都没有去思考过对和

错。我只是想听他的话，让他开心。」

「大概意思，就是你他？」

「对。过去发生的很多事让我上了斌斌，甚至一度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直到现在……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凡凡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她一脸诚挚之，

轻声开，「凡凡，请允许妈妈向你坦白，妈妈真的很激斌斌。如果……斌斌

想要妈妈的，妈妈不会

拒绝。」

「今天他说过以后不再碰你，如果他没撒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