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可以说是从来不会在适当的场合说相应的话。而且上一秒你和她还在说话，一秒她就跟你分析你为什么人这么失败的理由。

总之，第五凝就是一个女疯。

“为什么不能。”秦抚右手夹在侧，抬着傲地一笑，“天才和疯本来就是一的。”

张尔凡觉得秦抚不是很靠谱，但还是给足了面给她加油鼓劲。

关于《通灵侦探》网络剧计划，利得知贺何的小说还没写完，索就拍板将剧定成了边拍边写的模式。他们又说如果市场反应好，以后再拍第二季第三季也不是不可能。

秦抚后续暂时没有工作，于是一心扑了《通灵侦探》。利大概是被这群年轻人的敢冲敢拼的劲染了，定好了四月初开拍第一集 第二集。

为了尽快第五凝这个角，秦抚开始了和外界半脱离的生活。直到剧开拍前几天的一个夜晚，秦抚验完了角生活，暂时切换回了秦抚这个份。

电话那嘟了好久，才接通了。

“秦抚？”

“顾清，我想你了。”秦抚靠在墙上，有些丧气地说。她现在只要闭上睛，脑海里就开始回放着半个月的独居生活。

她从孤独的女疯女天才第五凝的角中脱离来，最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顾清打电话。如果不是因为不可能，她现在就想开车去找顾清，结结实实地抱住她。

顾清从张尔凡那里知秦抚这半个月在什么，她也看过《通灵侦探》小说，当时她还不明白秦抚要怎么演第五凝。没想到她是直接选择这方式。

“你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我好像才从外星回来，这里我谁都不认识一切都好陌生。”秦抚听见外面的吵闹声，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是从千万里之外传来的。

“秦抚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现在就来找你。”

“不行，不行的，你不能来。”顾清来了，要面对她的就只能是秦抚而不是第五凝了。“我可能要六月底才能去找你了。”六月底，是预定最晚杀青的日。

“顾清我不知我之前错了什么又惹你生气了，我这个人看着聪明其实不太聪明的。”秦抚合上睛，“等六月底我来找你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再像之前那样不理我对我冷冰冰的。”

闻言，顾清沉默了。秦抚觉到了，她原来什么都知。

不知是不是因为半个月的独居，此时的秦抚变得十分。她察觉到了顾清的沉默，并将顾清的沉默默认为是自己犯的错很严重。

“顾清......”可她真的不知她错事什么了。

“好，我等你来找我。”电话里传来顾清偏清冷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