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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是秦抚吧，听说《玉虎符》月底就可以上星了，应该是来录节目宣传的吧。”走在宋杉边的工作人员说，“好像宋老师和秦抚关系也不错吧，我记得她也参加宋老师的婚礼。”

“我们也就是见过几次面，只不过秦抚和我先生的弟弟是好朋友。”宋杉没有直接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走在宋杉另一边的工作人员“咦”了一声，发现另外两个人都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没什么，我只是听我师父说，这次《玉虎符》能上星也是宋老师推荐的，所以我以为宋老师和秦抚关系很好呢。”

“是这样啊。”闻言，之前那个工作人员发意味的一声“哦”。不过他只是以为宋杉推荐《玉虎符》是因为程铨的关系。抑或是，程铨和秦抚也有关系？

宋杉脸上的笑容愈加僵。

想到那天晚上发到自己手机上的邮件，想到那里面打包压缩发过来的视频，还有无数聊天记录。宋杉咬了咬牙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自己推荐《玉虎符》一事。

虽然邮件没有任何署名，即便是让人去查发件方也没有查到任何信息。但从《玉虎符》上星最大获利者，宋杉只能想到秦抚。

当时的拍卖会上，还有这一次的婚礼上。回想着这几次经历，宋杉越发肯定发邮件过来的就是秦抚。

明明心里恨得秦抚牙，可一录影棚，宋杉几乎是瞬间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对着主持人和其他嘉宾一起笑语晏晏。

回到化妆间，秦抚并没有刚才遇见宋杉的事放在心上。

“哟秦抚，午彩排都没来的人，节目快录制前还走来走去的。麻烦你上心好不好，可别毁了这次节目录制。”

听见这个讨厌的声音，秦抚皱起眉去看镜里的人，只见涂抹上鲜艳红港风装扮的柳一，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自己。

柳一上穿着一件剪裁立的红抹裙，另外还了大波浪卷发的造型。镜里的她看上去确实明艳夺目，但是又有些格格不。

“这不是柳老师要重新化妆还有些时间，我就去呼新鲜空气嘛。”秦抚拂反击。

红抹裙确实很好看，可在柳一上却有些空的。毕竟那一开始就是给秦抚准备好的衣服，对于相对瘦弱的柳一而言，又怎么会合适呢。

秦抚相貌偏妩媚，一化妆就仿佛回到了十几二十年前的盛行的港风。可偏偏，柳一在看到这件红裙后，毅然决然让化妆师给自己换了小白的妆容。

“我可没有促柳老师的意思。”秦抚回望着镜里的柳一，欣然说。恰巧这个时候，节目主持人敲了敲门走来，后还跟着摄像师。大约是要拍摄化妆间小絮一类的镜。

作为主持界的常青树，赵宁霆向来是以好好先生的模样示人。对待上节目的嘉宾从来都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