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明明还有些醉意，现在看去却是满目清明。

“秦家娘醉了。”顾清抬手轻轻支撑着摇摇坠的秦抚，说着就要扶秦抚去床榻。

秦抚心生狐狸，掰扯开了顾清的双手，再去看顾清的脸却只见一片绒绒。

再次回到这座大别墅前，顾清脑袋里是一片空白。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几乎没有变化的每一个角落，却觉得关于这里的记忆，像是被人伪造的一样。

顾清站在门，却不肯跟着面欣喜的老祝。

话说完，顾清攥了包的带，不给秦抚机会，快步走向了门。

秦抚咬住嘴，有些手足无措地靠在门框上。她原本记不太清楚梦了什么，可惜现在她却一就记起了。

“怎么样小娘，昨天晚上睡得好吗？”也不知怎么的，小娘的称呼脱而。

门砰地一声就被关上了，顾清的离开像是一就带走了家里所有的生气。

“怎么了？”

闻言，老祝面一惊，“小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老爷的女儿，是冯家正正经经的千金。”

“我没有骗小娘，我确实是醉了，不过是因为你醉的。”话才说完，秦抚就快速地在顾清脸颊落一吻。

不知是不是被酒香迷了，还是刚才落肚的两杯酒起了作用。秦抚红了脸颊，突然打了个酒嗝。

顾清面疲惫，拂了拂手告诉老祝不要再说去了。她仔仔细细看了大别墅一，突然笑了笑，“祝叔我知你对我好……”

见顾清没有挣扎，秦抚一手撑在床榻上，一手摸着她的脸颊，又慢慢到了细的脖颈。秦抚似乎还能摸到血，血的动。

顾清抬手攀住秦抚的脖，她附耳秦抚低语：“秦家娘既然自诩是狐妖，怎么不认识我吗？”

她抱起被坐回到床上，捂嘴打了个哈欠。

炉火哄，酒香四溢。

“小？”老祝额上叠起沟壑，一脸不解地看着顾清。

秦抚底闪过光芒，突然翻拉着顾清的手腕，将她压在了床榻边缘，但见那一双狐狸，是琥珀的浅浅瞳孔。

“祝叔。”顾清面无表地看着老祝，沉声说，“如果不是冯漪死了，我是不是这辈都没有资格回到这里？”

“啧啧，小娘果真好香啊。”

秦抚原以为是莎华了事，顾清才要过去，却没有想到是因为冯家。

冯，冯董？

顾清一气，然后摇了摇脑袋，“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需要过问。你留在家里或者回自己家，都没有关系。”

“小，你终于愿意回来了。”老祝看着差认不的顾清，脸上欣的笑容，“小来，老爷和老太太他们都在等你呢。”

也不知怎么回事，秦抚突然觉背后一寒，仿佛冬风过境一般。她只以为是窗檐漏风了，不曾想低一看，顾清咧开嘴角，妖媚的笑容上清丽的脸，无端有一诡异。

茶几看酒别无差异。

“祝叔不用说了。”明明都没有踏大别墅一步，可顾清突然间轻松了很多。她知，是她自己放过自己了。

“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过去？”秦抚察觉到顾清的绪不太对，想陪着她。

“哎呦喂。”

秦抚着糟糟的发，迷迷糊糊地看着四周，怎么睡着睡着跑到地上来了？

她记起了，是顾清那张神疏离的面孔。

大概是梦堪比药，秦抚大概睡到了八就自然醒了过来。她听见房间外经过的脚步声，立刻就从床上窜了起来，行云般开门，熊抱住了房间旁的人。

四周寂静，只能听见屋外白雪落在屋扑簌簌的声音。忽闻一阵哗啦声，应该是枯枝撑不住白雪，弯了腰落积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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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秦抚是笑意盈盈，反观顾清却是愁云压。

“你骗我？”即便是被秦抚骗了，顾清说话也没有波澜，就好像她没有一样，之前面对秦抚的浅笑仿佛是错觉一般。

“我离开这里，不是因为祝明也不是因为冯漪。”顾清自嘲的笑容，“祝叔我就不去了，请你帮我和…和他们说一句，就这样吧。”

红彤彤的睛艳得像血，与其对视仿佛摄人心魄。

老祝面心疼，捶顿足：“都是祝明那个小畜生，要是他当年没有和漪小在一起，你就不用离开这里。”

顾清抿嘴不说话，只是抬手拉开了秦抚的手，犹豫了很久才开：“冯家了事，我要过去一趟。”

虽然是从梦中惊醒，但秦抚依稀还记得梦梦到了什么。她眯起睛一边回味，一边四肢抱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