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的名字边上写着“星策”两个字。

这个人就算心是石，被她再多捂几次总会的。

顾清看得有些困了，抵在椅背上只半睁着睛。然而当柳一一黑裙现在昏黄灯光时，她总归是提起了半分兴趣。

顾清也不回地便走了去，她低洗了洗手，期间那双睛也不曾斜视看过秦抚一次。

秦抚觉到了怀里突然放松来的，脸便靠过去抵在了顾清的后脖颈上。

害怕吗？

秦抚的。

秦抚看着那人如一阵风离开，怀里的温还未散去。

她走去时，还想去试戏会场那里看一看。很巧的是，她遇见了熟人。

但苏芍这个角，可不是扮就可以的。

“小顾，你看看角表觉得怎么样？”

柳一手上还拿着打印来的剧本，因为没有封，秦抚能够看见第一页上画来的台词。

“我该走了。”

星策是《调香师》主要品方，他们的意见对演员选定虽然不能一锤定音，但直接指定一两个不重要的角，顾箜也不会落了人家面。

秦抚伸手将顾清搂怀里，她本就是斜靠在墙上，因此比顾清稍低一些。

她抬起，嘴堵在了顾清耳边：“顾清……”

完烟，秦抚给自己上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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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词很熟悉，是苏芍的。

冰凉的碰到了温的肌肤，顾清突然打了个寒颤。

秦抚看着穿一黑真丝裙的柳一，不免皱起眉。虽然从背面看去，裙衬柳一的姣好材，后背镂空的丝设计也自带风。

“不好意思，请问《调香师》试镜是在这里吗？”柳一看见了穿白衬衫的秦抚，又因为她着鸭帽，便以为她是工作人员。

可秦抚知，这个人其实是面冷心。当初那一晚，她醉时略带幼稚的醉言，还有潜意识里显来的依赖，都让秦抚心不已。

柳一是科班，演起戏来一板一，有着老师手把手教来的复制。

三四天后的夜晚，顾箜给顾清打来电话。

原以为她演到一半顾箜就会喊停，顾清不免好奇眯起睛，看了顾箜面前的那张纸。

学校里，老师统一负责教学，但其中的自然是有更加勤奋和自有天赋的。

秦抚闻言，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顾清。

再遇见，秦抚不想放开顾清的手。

小黑屋里，迎来了今天试戏苏芍一角最后一批演员。

“对，你可以去找那位穿红裙的，她是这里的负责人。”秦抚指向小黑屋门的工作人员。

她慵懒地继续倚靠在墙上，半眯起睛看着轻轻和缓关上的门。

秦抚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喊过她的名字，总是意味明地喊上一句顾大编剧。

灯光的柳一结束了试戏片段，落落大方地鞠躬，然后退后至最后面。

虽然这里距离试戏会场很远，但也不保证那些人找不到这里。而且秦抚刚才放在厕所门的牌，恐怕瞒不了多久。

柳一大概属于中等偏上，演得不好不差。

柳一了，也不说声谢谢，自顾朝着小黑屋方向走过去。

“你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呀？”秦抚颇有些无奈地说，她双手将顾清拥住，似乎想把两个人成一团。

顾清明明是想要挣脱开的，可这个拥抱过于温反倒让她沉溺其中。

从重逢后再见到顾清的第一，她就像一株生于悬崖独自开放的空谷幽兰，生生被丢这凡尘俗世。

这样想着，秦抚心满意足，又从袋里掏细女士烟，在一阵吞云吐雾中心里悄悄有了计划。

在外的白皙肌肤温，秦抚不由自主地在那里落一吻。

在角和演技方面，秦抚自觉柳一比不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