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里的茶，不自禁又想起谢折光，想起那天谢折光买的可可，又想，谢折光现在在什么呢？

两人结伴前往守林人小屋，猫已经三个月大，十分活泼好动，小木屋里除了毯，还多了几个绒绒的猫窝，里面铺着厚厚的棉垫，是后来莫尘宵和晋蕴如分别拿过来的。

“迫？什么是迫？只是停掉了钢琴课，每周都会训话……”

“也这样啊，我以前有个朋友，她喜画画，后来上中的时候，她妈妈就叫她专注于学习了，而且学画画开销也很大嘛，她就只好不学了，但是大学毕业之后，因为喜自己还是重新捡起来开始学，结果最后成了漫画家……家里只能阻拦一时，不能阻拦一辈的呀。”

“你……”

晋蕴如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就觉有不好意思了，但是说了都说了，她还是着：“就是，如果你希望你的朋友一些事，但是对方不想，你会勉对方么？”

晋蕴如惊讶地抬。

“家里人是在迫你么？”晋蕴如问。

莫尘宵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永远凛然冷漠的少女如今看起来竟然显得有些寂寞：“显然我知自己没什么钢琴天分，放弃也很自然，但心里还是有些排斥，这大概就是勉吧。”

莫尘宵挑眉，：“什么意思？”

“网上认识的……”她推给了万能的网友。

但是这样的觉也还不赖，她吐一气，气息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大概是太放松了，她突然冷不丁问：“学是会勉别人的那人么？”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晋蕴如歪问她：“什么？”

莫尘宵好奇：“别人也这样么？”

“好啊。”

结束之后，晋蕴如还是一直往办公室走，她期待着某一天谢折光会过来，周二晚上晋蕴如走的时候，在门碰到了莫尘宵，莫尘宵递给她一罐茶，说：“不是月考么，为什么还过来。”

“那会去哪？”

晋蕴如看着互相耳朵的白手和小，忍不住问：“再大一，它们会离开这里么？”

莫尘宵：“要不要去看看猫？”

“相对于我们来说。”

“年纪大、大吗？”总觉膝盖中了一箭。

晋蕴如自然不能说真实原因，于是只说：“反正也不知什么，来这里看看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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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咽回嗓：“你怎么会有年纪那么大的朋友。”

“学习音乐只是为了陶冶，怎么可能以此为业……”

你——好漂亮。她想这么说。

“不知。”

晋蕴如以为自己越界，也沉默不敢说话，过了一会儿，莫尘宵冷不丁开：“就好像我母亲要我放弃钢琴去学习商学一样么？”

莫尘宵看着她，晋蕴如说这席话的时候，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怀念和怅然，像是在说着很久以前的事，或许是因为这样，所以语气平静，恬淡，让听者的心也不自禁地平静来。

莫尘宵摇：“因为见过有天赋的人，所以知自己确实没有。”

晋蕴如：“……你怎么会没天赋，你有的啊。”

晋蕴如不知说什么，她实在是不懂，她的脸靠在膝盖上，歪望着莫尘宵，有些奇妙地想，原来中时代的莫尘宵，也会为家和学业烦恼。

晋蕴如瞟了莫尘宵一，她想如果是谢折光，此刻就算是瞎编的，就一定会编个答案来。

晋蕴如目瞪呆。

莫尘宵却并不回答，望着打闹的小猫，开始发呆。

莫尘宵：“会吧。”

晋蕴如有心虚，这当然是她上辈的朋友，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怅然，也不知他们现在还会不会想起自己。

“说什么？”

莫尘宵：“如果我在网上找朋友，我妈会发现，她会翻我的聊天记录。”

晋蕴如震惊：“啥？”

莫尘宵：“她还会拦截我的信息，所以我不喜发信息。”

莫尘宵一愣，晋蕴如：“对不起，我的角度有奇怪。”

为什么会想脱而这样的话？

晋蕴如忍不住：“欸？和我们普通家居然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