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房间一片寂静，有三秒没人说话。

她站起来，觉得自己坐久了，后背也有酸，就敲了敲后背，去了。

“什么话？”她问。

在手机屏幕上动，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看起来认真极了。

谢折光低声“嗯”了一声。

谢言姿：“嗯？就说说学校的事呀，喜的人啊，讨厌的人啊什么的……不过等小如来嘛。”

“是么？”谢言姿惊讶，“难你们已经无话不谈？”

三秒后，谢折光：“呵呵，您真会开玩笑。”

谢折光看着对方带上门，心中不禁困惑地想：她到底是来嘛的啊。

好……可啊……

谢言姿看着突然倒在谢折光怀里的晋蕴如，声音戛然而止。

她不轻不重地调了一“回去”两个字。

晋蕴如茫然地望向谢折光，谢折光向她投以无奈的目光。

随后，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怀里的晋蕴如上。

谢折光这时觉谢言姿和自己说的肯定不是一码事，无语：“没有这东西，而且……”

谢言姿大概也发现了，有些遗憾：“我不能在这里洗漱么，晚上我睡在这吧？反正这张床那么大。”

人还能说睡就睡么？谢折光印象中自己上次看到这样的人，是个三个月大的宝宝。

谢折光也愣住，她是发现晋蕴如已经困了，正在找机会打断谢言姿，却没想到晋蕴如已经困到能直接倒了。

谢折光：“不用，我就等姑姑也回去洗漱了，再去洗漱吧。”

不是年纪还是生活轨迹，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谢言姿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往事了。

谢言姿闻言抬起来，笑：“能有什么话，一些破坏你形象的话啊，你学校里面是学生会学霸，但是说不定会有什么小心思哦……”

谢言姿见晋蕴如来，忙说：“我跟小如继续说，你去洗漱吧。”

谢言姿也差看呆了，半晌：“果然是小朋友啊，熬不住夜，算了算了，我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这么一想，谢折光笑起来，摇了摇：“你在说什么呢小姑姑，我又不是你。”

反而是她有些焦躁起来，忍不住问：“小姑姑想说些什么？”

她低愣愣看着晋蕴如的脸，对方侧躺在她的上，脸颊带着弹可破的婴儿，嘴，纤的睫盖住睑，像一片小小的羽。

然后睡着了。

谢折光觉得她和晋蕴如的关系不止如此，但是要找一个的词来形容，又似乎有困难，但是这自然也是不需要同谢言姿说的，所以她只是故作羞涩：“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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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又过了一个小时，时间到了凌晨一，向来生钟正常的晋蕴如开始昏昏睡，不住的往一边歪，半个小时之前她还能熬一熬，现在是睛都开始睁不开来了，恍惚之中谢言姿的言语好像变成了一大片的蚊虫嗡鸣声，她的开始失衡，直接往边上倒了过去。

谢折光差看呆了。

谢言姿会不会就是那个人呢？三年前对方还在二十岁的尾，刚刚成立投资公司，印象中三年前的对方和现在没什么区别，玩世不恭对世界充满。大伯母是母亲的中同学，那她呢？她和母亲又会有什么关系？

她怕谢言姿继续说这事，忙：“那后来呢，你有没有跟他复合？”

谢折光本来拿起床的书正在无意识翻页，闻言指尖掐书页，皱了纸页。

不是她，应该不是她。

谢言姿便说：“毕竟是初恋啊，后来又往了两个月呢，我可真是个心的人啊……不过后来我就碰到了更喜的，连夜跟他说了分手，带着新去海边度假了，一个月后回来，他也有新女友了，就是先前他劈的那个，要说他也不是最奇葩的，要说最奇葩的，还是大学的那个……”

这个想法刚刚现在大脑里，谢言姿冷不丁声：“或许你有些不想被小如听见的话，想对我讲？”

谢言姿：“你们都说什么，说嘛说嘛，你们都有喜的人了么？想当年我……”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对方好像已经飞速了度睡眠，呼平稳绵，令谢折光不禁开始羡慕这睡眠质量，她想了想，右手拖住对方的脑袋，另一只手楼肩背，把她的上半托到床上。

晋蕴如从浴室来的，就听见谢言姿正在谈阔论：“……我当时就把甩在他脸上，告诉他，如果他把这些全连枝吃去，我就原谅他，他就开始吃，但是吃了几就哭起来了，问他边的朋友，为什么要买那么多……”

她想论起小心思，晋蕴如搞不好是全世界最了解她的人，那更没有什么必要避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