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鼻尖又翘起，这一小细节显得对方清冷中带着些凌厉。

她们的距离那么近，晋蕴如几乎有失神，忍不住开：“你当时是什么样的觉呢？”

谢折光愕然抬，晋蕴如察觉到自己失礼，忙说：“不好意思。”

她不敢说话，低数猫粮，谢折光：“你是问我……发的觉么？”

晋蕴如了：“就随便问问啦，您可以不说的。”

谢折光低沉思。

她认为晋蕴如向来谨小慎微，应该不会无缘无故问这样的问题，而且这问题对于一个Omega来说可不是轻易能问的，多数人都会觉得很害羞，那么为什么对方此时此刻能鼓起勇气问呢？

她想起了白书立的话。

接连碰到Alpha发，或许对晋蕴如造成了什么影。

越想，越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谢折光顿时觉得这事一件需要严肃对待的事，站起来：“嗯，我想一想，我想一想怎么说。”

晋蕴如见谢折光一副严肃的样，就觉得有莫名其妙，但也不知说什么，就说了句：“行吧，你想。”

她站起来把剩的猫粮倒在了小屋的猫碗里，虽然野外应该有，但是她还是在另一只碗里倒了矿泉，完这些，她又了几小猫，站起来对谢折光说：“很晚了，我们走了吧。”

谢折光双手背在后望着残月，缓缓：“发是一磨砺。”

“啊？”晋蕴如没反应过来。

“发是对意志力的磨砺，在没有碰到自己永久标记的命定伴侣之前，每一次发，都是对自己意志力的考验。”

晋蕴如目瞪呆地望着谢折光——发这事她是怎么说的这样正气凛然的？

谢折光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她一脸认真地看着晋蕴如：“你不要对发有偏见，虽然我和白书立看上去都像是疯了，但是这正说明我们还不够成熟。”

“真……真的么？”听起来怎么那么不靠谱？

“当然，我经历过了，你也迟早会经历的，不用害怕，都是很正常的事，当然你最好不要在学校里也不要在酒店里，觉有迹象了就好好请个假在家里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