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那么想要你，埃瑞克。你简直就像是比着我的梦想和需要来的那个人——比我能够想象的还要好。你让我的心脏重新动起来。让我重新到望在血里动。让我觉得自己重新变成了一个活着的人。——我没办法抵抗这觉。我试过把你推开，试了好几次……我想换了个人早就让我了，但你没有。我觉得你的事没有一件不是在加我的幻觉。我……简直快崩溃了。我不知怎么能够摆脱这觉：我你，像从悬崖上往坠落的那法。你能理解吗？我害怕极了。我害怕我会死掉——我不觉得这事我可以承受第二次。我害怕我会发疯，或者变成药上瘾。我刚刚恢复了一，我完全没有准备好……我害怕极了。”

“我想要你。想要到‘想要’都不够表达。我甚至觉得我在认识你之前就想要你。就像是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空，等着你过来。你填满了它。然后你变成了那里的一分。我不能就这么让你离开，失去你——这就像是从心里挖开血，重新凿开那个一样。

埃瑞克只觉得上剧烈地战栗起来，里得发痛，哽咽。他捧起了菲里克斯的脸来亲吻着。他到对方的嘴和他自己的嘴一样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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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是因为这一切都太完了，太好了，好得我本就不能相信这可能发生。”菲里克斯说。“我怀疑是因为我太迫切的需要，我伤心得太久了，盼望着有人来拯救我，所以产生了幻觉。埃瑞克，这一切都发展得太快了。我想要停来……因为它停不来。”

“我只能用那方式表达。我告诉过你我很害羞，一直都是——只不过现在我学会了更好地掩饰自己。”菲里克斯说。“我知你我。从一开始就知。你表现得那么明显，除非我是瞎了才看不见。我会把你一次次推开是因为我害怕。”

“但是现在，埃瑞克，你让这一切都变得容易了。”

埃瑞克向他靠得更近了一。他想说些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能说——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咙。他抬起一只手来摸了摸菲里克斯的脸，好

以看到自己在你离开后会些什么：我会一直想念你。我会在早餐桌上放一朵来想念你，会在夜晚起蜡烛来想念你，会在徒步的时候想念你，在攀岩的时候想念你，在听那些歌的时候想念你，在饭的时候想念你，在人群里想念你，在我一个人的时候想念你。你只用了不到四天的时间就侵了我的整个生活，占去了我全的思想，让我日常里的每一件事都带上了你的印记。我不知我还能什么，还有什么事可以让我不想念你。

“你害怕我会伤害你么？”埃瑞克急切地说。“你知我决不会的。”

“我想过我们两个不会有结果，有很多事会阻碍我们……那一时冲动带来的刺激不可能久，也许明天我们就会清醒过来，发现这是个错误。我想过就这么离开，事实上直到不久前我还那么想，因为我不到向你开……就算你肯为我放弃了这里的生活和攀岩馆，消退后你就会后悔。你付了代价——多于你所能承受的——但什么也没有得到，只除了心碎。

“我你，而且现在我觉得，你也我。我真的觉得我们两个非常相。如果是我错了话，请你告诉我，原谅我。我到你总在一次一次地把我推开，但也许是我太你了，我太希望你我了，我还是觉得你我，即使我不是你的理想人。”

“我你。我会一切的事让你来我。”他用额抵着他的额，几乎语不成声地说。“你会让我陪你回斯特拉斯堡的，让我待在你边……好么？

埃瑞克凝视着他。他到心弦震颤，剧烈的冲动令他视线模糊。“……你把那句话说得像在开玩笑。”他低声说。

“当然我你。”他仰起，微微一笑意。“我在早餐桌上已经跟你说了不是吗？”

“我想要的比那更多，”菲里克斯回答。他气息急促，声音也有些断断续续，但听起来十分定。 “如果我们决定要开始什么的话……事只一半是不会有用的。所以我想我们得有个计划，让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的计划。……我知这很困难，无论对你还是对我。可是既然我们都已经确定了我们两个是那么要死要活地互相渴望着，我们当然要努力去尝试一——否则我们岂不成了天底最大的两个傻瓜。”

他用那双清澈到令人心碎的、翡翠般的睛定定的看着他。

“埃瑞克，你这个笨。” 菲里克斯喃喃地说。

他的绿睛张大了一。里起了雾气。那笑意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