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合适的份。

冉清秋中的安静，不是说他们不说话，集市依然是集市，到都是鼎沸的人声，但是他们的话终于不再是对着冉清秋说的了。

不经意间就伸手往冉清秋肩上摸去，冉清秋皱起眉，轻轻一侧，躲了过去。

“什么七八糟的大先生不大先生。”

家里有人门寻仙，寻到了没有呢？谁也不知。

然后他的笑容就更暧昧了。

常理来讲，修行人中很少见到女人，女人质，又有赤龙，谁都嫌脏。但是那些修行人本就放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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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让她很满意。

首先第一步就是收税。

“就说你家里人门寻仙好了。”

但是柳炎歌虽然觉得冉清秋需要以凡人的份见识一世间各人等的样，以免把人想得太好，轻而易举就被人给骗了，却也没有要让冉清秋吃亏的想法。

这中间的度很难把握，但是经过两个世界的磨炼，柳炎歌还是可以挑战一的。

小吏既然是小吏，察言观见风使舵的功夫是极好的，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和一个修行人，那是断然不能用一样的方法去对待的。

“说和修行人全无关系的话，又让他们看你好欺负。”

这是个隐约的威慑，并没有多大作用，但也不是全然无用。

接来那个小吏就规矩多了，老老实实给她登记完手续之后，让她自己回去了。

那小吏还没发现不到，直到被冉清秋用两手指夹住了掌骨，才惨白着脸两行冷汗明白过来，光顾着问她家里有没有男人，忘了问别的了。

冉清秋离开衙门的时候，那个老儿才气吁吁地赶到了衙门。小吏注意到两人速度的差别，心里更是对冉清秋十分上心。

她卡在这个问题上了。

回去的路上，冉清秋再一次路过集市，这次的觉全然不同。

柳炎歌只是笑笑。

负责登记的那个山羊胡小吏，看到冉清秋的脸，就堆起了笑，先问冉清秋哪家的姑娘，结婚没有啊，到镇上来什么，家里的男人呢？

然后等冉清秋一五一十地回答说，金桐女家的，未婚，到镇上学习，家里没男人。

里等你。”

“俗世修行也没什么难的。”

冉清秋全然不知对方心里在转着什么心思。

“嗯……这他们安静好多。”

老儿满脸诧异地扭过来，“你这……？”

她慢慢地穿过集市，颇有一向柳炎歌炫耀她的了不起的志得意满。

柳炎歌说：“嗯……既然要历练，那你肯定不能说真话。”

冉清秋去衙门完登记，没过去三天时间，就有人上门收税。

到了衙门，衙门里的人对冉清秋来说，就更莫名其妙了。

“地税，你住的地是镇的，不能给你白用。”

老儿也不好当面指责她，就好像他是个和小姑娘家计较的人一样，但是也没给她什么好脸：“你要是觉得这样好的话，那就随你便咯，小老儿也不是什么大先生。”

登记籍只是第一步，后续的麻烦还多着呢。

冉清秋问：“有什么问题吗？”

冉清秋照。

她当然觉得这样好的，于是加快步，神识找到衙门的方向，就往衙门去了。

“嗯……”她问柳炎歌：“这个怎么说？”

冉清秋没说话，但是在脑有对柳炎歌表达自己的看法。

“冉姑娘是修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