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姚星的府邸，短暂地思考片刻，直接问柳炎歌：“阿柳，我记得你之前批过一份公文，是关于育婴堂的？”

没错。

而且这样还有很多好。

燕葛免不了要看两，所以也有印象。

如果是燕葛自己来生的话，她诞的，无论是男是女，是聪明还是愚钝，是健壮还是虚弱，ta都会成为一任皇帝。

“你觉得是什么支撑起我的今天呢？”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比一个来自葛衣军的遗孤更正统的皇位继承人？”燕葛说。

至于从什么地方抱养……

柳炎歌沉思着说：“足够多的人选，可以确保你从中挑选一个好苗。”

更不要说是达十个月之久的慢虚弱，最后要过一鬼门关赌生死了。

燕葛听到阿柳的回答，脸上一个浅浅的微笑。

因为相比于那些复杂的牵涉到了各派系斗争的要人命的人事关系来讲，她显然更擅理数字和财务方面的东西。

柳炎歌不可能给别的回答。

这刚刚稳固起来，休养生息时期的天，刚刚过上安稳生活的普通百姓，此时绝对经不起一场帝国上层地震一般的权力更迭了。

“那么事就解决了。”

柳炎歌不愿意燕葛冒这样的风险。而且一个居位之人，如燕葛一般系天社稷之人，一场小小的冒就可能会引发一场动。

再也没有比葛衣军的育婴堂更好的地方了。

“是的，她们需要拨款，所以写了文书来申请。因为里面收容的绝大分都是葛衣军战亡将士的遗孤，所以没有擅自理，递给你来准最后的款项。”

“既然是葛衣军的遗孤，那么当然要多给钱，我就在递上来的预算申请上又加了百分之二十。”

柳炎歌当然记得这件事。

生孩是会死人的。

没错，比免去燕葛的死亡风险和确保政治上的正统更重要的一个优，其实是人数。

说是柳炎歌批的公文，其实她只是看看，然后给自己的理意见。最后写最终的决定还是要燕葛动笔来写的。

“你是要——？”

燕葛曲起一条搭在背上哈哈大笑，是柳炎歌曾经解开了数学卷上最后一压轴大题才会来的那嚣张笑容。

“葛衣军阵亡的将士太多了，育婴堂里少说有三千名以上从不足月到九岁的孩，在那里接受组织化的抚养。”

“没有了。”柳炎歌回答。“再也没有比葛衣军的遗孤更适合皇帝的人了。”

政治上的正统只是其中一个方面。

显然是葛衣军。

结果最后这件事落到了柳炎歌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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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炎歌先是迷惑不解，然后恍然大悟。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燕葛免去了一样危及生命的风险。

毕竟是经受过现代数学教育的人。

燕葛锐地发现了她擅的东西然后就放心地把所有这些事都给她来理。

燕葛的素质很好，可是仍然存在她死在生产中的风险。

所以，最好的选择当然是抱养。

在医疗条件并不发达的古代世界，尤其如此。

这只能确保燕葛的继承人是她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