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已经有了男朋友，以后就不要总是对其他人那么温柔……特别是我。”欧偏着，幽幽地说，“从那一天在学校的小园看到你之后，一直到现在，我依然喜着你。”

之前与欧见面的那一次，欧表现得还正常的，他还以为，对方终于走了去。后来在救护车上欧说的那些话，何云舟也只当他是被袭击心激，把往日谊全说了来以防万一。

“我没有办法答应你，这事实在是有些……”

他对欧城林说。

这还不如几年前欧为了告白失败的事绪崩溃，寻死觅活地大吵大闹的样呢。

何云舟在咳嗽平息来后，尴尬地与欧对视了一会儿。

“你不喜我。”欧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是，你喜男人对不对。”

但现在，欧是为了他何云舟扎扎实实地挡了一刀，回忆起过去，也只有满脸的寂寞和遗憾，看上去简直就像是那养了很多年然后被人抛弃在野外的中华田园犬一样，可怜到了极。

何云舟都不知自己如何如坐针毡地继续呆在欧城林的病房里的。

站在他的角度，这固然是因为他对欧确实毫无意，但站在其他人的角度，特别是欧的家人来看，何云舟压就是他们整个家族的罪人。

“咳咳……咳咳……”

何云舟被饮料呛到, 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何云舟嗫嚅着对欧说。

“对不起。”

他又用那目光看着何云舟了。

病床上走去。

何云舟的声音一低了去。

“我其实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对象，你知的，当初，我对你其实……很无……”

何云舟连忙上前扶起他，欧却对他摆了摆手。

他完全没有想到，在经历过那么多事之后，欧竟然还告诉他，他依然喜着自己。

等他看似十分辛苦地回到自己病床，他才抬看向神纠结的何云舟，叹了一气。

啊，是啊, 确实是熟悉的场景。当初欧城林自杀后，躺在病床上恳求他给自己一次机会的时候, 

想借着咳嗽把话题轻描淡写糊过去的想法果然还是行不通……

何云舟原本还在喝饮料好掩饰自己的张和慌，这时候听到欧的话，再仔细斟酌了一他的真意，一就了饮料。

毕竟欧若是闹起来，何云舟还不会像是现在这么难受。

前的场景, 有些似曾相识。

“不用，我可以自己来。”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你可以谈你的恋，结婚也可以，我可以呆在不碍事的地方……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抱，抱歉。”

何云舟觉自己背上的冷汗都要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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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了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吗？

但即便是在这期间, 他依然可以清楚地觉到欧那可以用粘稠来形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上。

毕竟，当初面对为了自己而自杀的欧，他都咬了牙关死活没同意跟对方在一起。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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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底暗暗叹息了一声。

一瞬间，何云舟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彻彻尾的罪人，实在亏欠欧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