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苏棉声音抑不住了。

　　苏棉接了过来，因为裴拾茵坐在边，沙发陷去了。

　　裴拾茵把纸巾轻轻压在苏棉的脸上，掉一些。

　　“这个，这个，”苏棉胡地在房间里指来指去：“都是你买的。”

　　“棉棉，现在认真听我说，”裴拾茵的声音像是再也忍不住了：“我想和你生活，我想和你一起老，一辈在你边我都愿意，我不觉得是浪费，你也不要觉得是浪费。”

　　她声音更小了：“没有时间谈恋，你要结婚的。”

　　“至于麻烦，”裴拾茵说：“我从没觉得你麻烦我，如果你说的那些事都是麻烦，我倒是希望你以后能多麻烦我，事事都来麻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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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哽咽：“嗯。”

　　“不哭了？”裴拾茵给她倒了杯，递过去。

　　“你别说那些结婚的话，”裴拾茵顿了几秒，继续：“棉棉，我不需要，我有你就够了，明白了吗？”

　　时间变得看得见了起来，很慢很慢。

　　她把裴拾茵推开一：“我麻了。”

　　苏棉其实不知自己在哭什么，可就是想一声一声地大声哭。

　　“麻烦，麻烦，”苏棉看着裴拾茵，开始想：“我找你帮忙，买书，西装。”

　　大概是哭久了，脑有不清楚，但裴拾茵问了，她又想要细细地全说完，于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看，还有，我，你应该要有的自己的生活，”苏棉把视线投到裴拾茵的脸上：“你没有时间了。”

　　“裴拾茵，”苏棉抬看她：“你这么多

　　苏棉：“嗯。”

　　“你把，好，好多时间浪费都在我上，”苏棉抬看裴拾茵：“怎么行？”

　　苏棉压着哭声细细泣，搭在裴拾茵肩上的手时而用力，时而松开。

　　“我住你这，还用你好多东西，”苏棉随手拍了一边的一个电设备：“都是你买的。”

　　裴拾茵的手停来，她轻轻一拉，凑过去，额抵着苏棉的肩，不知是不想看到苏棉的表，还是不想让苏棉看到她的表。

　　裴拾茵又问：“搬到研究所然后呢？以后不见我了？”

　　“买不到，东西了就找你，想，想吃东西了也找你，”苏棉压抑着哭声，但还是说不利索：“一有问题，就，就想找你。”

　　“麻烦什么了？”裴拾茵问。

　　苏棉发了嗯嗯声，在思考。

　　苏棉一地缓了过来，也开始觉得自己刚才哭一通，说一通，好丢脸。

　　裴拾茵说的话她听明白了，但又好像没听明白，这些天一直压在心的东西，终于被裴拾茵的三言两语化开。

　　苏棉摇，老实代自己的想法：“见的，但是，不要经常见。”

　　哭了很久，久到苏棉的思绪飘了很远，再因为麻飘回来，她才恍惚，这样抱着，两个人都不舒服。

　　裴拾茵轻轻叹一声，安似的拍苏棉的。

　　“嗯。”苏棉没有喝，因为她想起来，还有件事没有问清楚。

　　在裴拾茵看不见的地方，苏棉又哭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裴拾茵终于了今晚的第一个笑脸，她退后了一，直接把苏棉横抱了起来，走到客厅，放在沙发床上。

　　裴拾茵张开手，绕过她的肩，将她抱怀里：“你不能走，不能离开我。”

　　裴拾茵：“所以你就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