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那是过去，而今已是二十一世纪。就是二十一世纪才更可悲，女已逐渐成为各大行业翘楚，可所受待遇比之过去又公平几何。

力争向上者得佩服，然而苟安者，又有什么理由去斥责。每个人不过对自己的生活负责罢了。

“有，当然有。被痛打一顿，啊，这些人完全不晓得怜香惜玉。”

“可有想过将来？”

“怕，怕得要死，所以我去学了散打，逃不过起码可以自保。”

“不，我喜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喜逃避。我了，就不用挨打。”

新生婴儿尚且知，若对生活不满，需要及时改变，于是他们哭闹。只是大多数人心中挣扎一阵，中叫嚷一阵，至多列一个计划，便寻一别的方法来排遣，也就算了。

我暗暗记了『昇社』，没想到找人伴还需要填一大堆表格一堆测试。”

端详林有真的脸，苏时雨又说，“能遇见你是惊喜。我从来不晓得真有人能够被另一个人完全看见和理解，你对我说的，我都记得，人一定要忠实于自己的本，否则她始终不得安宁。可是现在，我还没有办法，或者说，尚且不愿改变，只得以这样的方式……逃避。”

如此仇女、厌女的现世。

“有没有被抓到过？”苏时雨显然极有兴趣。

“为什么只接女客？”

“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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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女有受教育权利，比过去多许多路，然而并不多多少。招工男士优先，更不消说从怀胎、生到存活所需要的运气。男三十五，大好一支，其名曰叫大叔。女三十五，多是人叫老女人，快快生娃去，已是龄产妇，还不生娃难等报废不成？仍旧是功能用品。

“现在，就是我想要过的生活。不要这样看我。我没有什么悲惨的童年往事，生于斯于斯，家世清白，只是无意间了行，觉得还算不错。你这表，是有些卿本佳人，奈何为娼的意思么？我不想怪责社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终究是知易行难。自己想过的生活，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只要你想，你便可以。”

“不怕对方告去警局？”

“我以为通常人会就此收手。”

“将来？唔，我想去读个硕士或者博士。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或许会读建筑与3D制图，或者神经医学。”

“公司会保护，而且，终究是女人，容易算了。”

“相对安全，就像有些女客未必不喜男，但只找女服务一样。哑说，女客始终比男客要简单安全一些。就算被家中发现，丈夫的也相对容易谅解。”

“那要是对方找人动？”

林有真当然不会告诉她，她也是有硕士学位的人，在心期刊上发表过好几篇论文，也曾收到过外国学校的录

『昇社』业务蒸蒸日上不是没有理由的，改变现状所需何止想法与计划。娜拉走有何活路，还不是了她们的同行。

“告？告什么？老婆背着他招？互联网时代，不到明天就上了微博、朋友圈，他喜被人看笑话？他有他的门，我们自然有我们的。”

“你总是这么说。林有真，我想了解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