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都踏清北了，却要跑去当什么导演。

卿念和舒琅这一组是卖最多的，但是因为舒琅的优惠活动，她们的营业额也就比其他两组稍微一儿。

卿念几乎年年期末考砸，偏赶上家宴，家里辈都在。这时总是季婉来唱黑脸，有时候耳提面命劈里啪啦训完一通，还嫌不过瘾，就会搬舒琅来。

舞台上，蒋意薇和方君梅还在嗨歌，底有她们的粉丝举着相机和应援拍，就跟开小型演唱会似的。

“喜可好听了，我一来就被你引了，”卿念忍不住雀跃，“你这条件完全可以当歌手了啊。”

直到二那年，家里辈又提起了舒琅，只不过这次不是说她优异的成绩，而是叹文化课这么好的孩，怎么突然读了艺术。

舒琅笑了笑，说“刚才唱的，你喜听吗”

可以和你合影吗我们愿意等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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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这个吧。”舒琅给了她一瓶和自己一样的苏打，调节酸碱去油腻。

“你要是喜，偶尔唱几句你听听不就行了。”

卿念被那些分数吓得不敢说话，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心想，小豆芽怎么这么厉害啊。

舒琅当时报考编导艺术的事儿在她学校引起了轩然大波，据说校都找了她好几回，还联系她爸妈给她思想辅导来着，谁知这孩油盐不，已经定决心了。

卿念提的表演才艺的方案确实奏效，今晚黄金广场几乎三分之二的人量都经向了节目组的三个摊位。将近一百斤材，她们了一天的时间理，在这里一个多小时就卖光了。

“清北未必适合我，我就想学编导，

卿念和粉丝门合影互动完回来，舒琅正坐在椅上休息。

卿念尝了一，嘴里果然清多了。

卿念对舒琅说“我觉得你唱歌特别好听，真的，不比她们俩差诶。”

章幼茹很不是滋味的收回目光。她忍不住心想，如果当初她没有抛卿念跑路，那么现在被屋及乌众星捧月的一定是她了吧。

舒琅的工作服脱了放在桌上，她之前扎起来的尾现在松松的垂在后脑勺，掉了一些碎发在鬓边，剩的搭在只穿了一半的仔外上。

哪里还得到舒琅这个路人甲。

“看看人家舒琅，语文数学英语考了多少多少”

卿念虽六年不见舒琅，但偶尔会在辈的谈中听闻起对方，尤其是当谈及成绩的时候。

章幼茹往上戳酱料的动作加了几分力，有些带着悔意的发。

卿念走到她边坐，桌上还有她之前没喝完的半杯茶。卿念拿起来喝了一，茶放了这么久，早就没有了刚开封时的鲜甜，反而变得油腻腻的。

“只唱我一人听那岂不是埋没你的才华，”卿念只当她开玩笑，便也打着哈哈，转而，“不过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学导演啊”

没有穿上外的那只手臂暴在空气中，被侧面打来的灯光映得雪白，她开了一瓶矿泉在喝，仰的姿势投在地上，线条姣好的脖颈被拉得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