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晗对着镜抿了抿，斜她一：“晚上去相亲。”

陶晗当然知那个“他”指的是谁，姿势比方小意更潇洒，冷笑了两声：“说什么？让我走远？还是让我一路顺风飞机不要失事？”

方小意冲她比了中指：“渣女。”

“bingo！答对了。”陶晗打了个响指。

陶晗看着镜里致到无可挑剔的自己。

之所以用又，是因为在陶晗还没毕业之前，陶东明知陶晗打算一毕业就回国后，就开始给陶晗介绍起了这家儿和那家公。

陶晗挑完礼服裙，又拉着方小意去商场挑别的衣服，挑完之后直接剪了吊牌穿在上，把来时穿的扔垃圾箱。

陶晗千挑万选终于挑好了一件她跟方小意都满意的裙，淡蓝的纱裙，裙摆上缀着无数颗亮片，灯光像是闪烁的星星。

方小意手臂搁在沙发靠背上，姿势潇洒：“你就这么走了，他没说什么？”

方小意：“你打扮这么靓什么？去见哪个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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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意差没被一呛死：“咳咳咳！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陶晗嘿然：“一直就是呀。”

她想着那些一次次落空的示好和吻，“白送上去都不要，好说歹说也不要，不要就算了。”

方小意：“你爸又给你安排了相亲？！”

陶晗：“……”

方小意东北音都吓来了：“啥？”

陶东明知劝不住陶晗，便采取的是曲线救国政策，开始乐此不疲地要给她介绍起了这家

陶晗直接刷了卡，方小意看着账单上的一串零心惊。

她去换上的礼服，跟方小意一起坐在沙发上喝果。

方小意适时补充：“再抱个捧就更像结婚了。”

陶东明一直是不赞成陶晗回国的，一是国的音乐发展路远没有国外好，二是他不能回国，不愿意女儿独自回去。

“你欠了他三年，又不是三天，要是你一说对不起我们和好吧他就不停蹄地跑过来说好啊我原谅你，然后立跟你重修旧梦，那样才是太奇怪了。”

骨里就是。

委曲求全撒卖萌的陶晗他不要，非得要她渣的本，他才肯罢休吗？

陶晗掏膏补了补：“去见野男人啊。”

或许是当过很一段时间的丑小鸭，被生活磨掉了傲慢骄矜，但是真正的陶晗，从来都是养尊优骄傲自负的大小。

“可能吧。”陶晗站起，一派悠闲，“再帮我挑礼服，那件怎么样？”

方小意一副言又止的样：“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他只是，嗯，不知该怎么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