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和筝分别多年的项链，终于又一次被簇到了她的颈项上。

筝的表此刻恢复了平静，簇知她已经收拾好了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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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不清楚过程，但我知结局。”

簇满意地看着她脖上的项链，“你是我的所有，从我送你这条项链开始就一直是，以后都不准取来。”

筝柔弱无骨地躺在簇，眶地望着她。

“把衣服脱了。”

这一次无神领域的使用很快就会让纳米机人再次失效，至于在这时候时间失去和海拉之间的联系究竟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她真的不清楚。

确实还不错，因为施展了无神领域，对于无法掌控海拉的无措反而没有之前那么烈了。

“是，我不清楚。”

“我一直以为能够用化你，但如今我已经明白，只有真正驯服你，才能彻底驾驭你。”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呢，不是对什么都说得信誓旦旦吗？”她中讽刺着，手却万分轻柔。

簇冷笑了一声，竟然亲自伸手帮她解开了上的披风。

簇扶着她坐到床边，全程都没有假他人之手。

“怎么说来着？哦，‘我不相信有奇迹’，‘我已经看到了结局’，”簇模仿着她的语气，竟显了几分稽来，“你这张嘴不是能说的吗？你也会有不清楚的时候？我是不是听错了？”

筝不仅不确定自己是否需要安抚，甚至不清楚这一次之后还能不能召唤回海拉。

“还好。”

“现在觉得怎么样？”

“你幼不幼稚，还和你的预计一样，你之前说的可是会把领袖之位给白枕，然后离开我。”

“陛……”

“你连过程都不清楚，又怎么能断定结局？不打开箱之前，你永远不会知里面的猫究竟是死是活。”

“事实上，我这次真的不清楚自己需不需要。”

“我要把别人在你上的枷锁，把你自己在上的枷锁统统敲碎。我要让你知，谁才是你的主宰。”

“你不清楚？”

“您要怎么呢？”

“无神领域之后你需要安抚。”

筝苦笑地望着她，“陛，您想什么？”

“筝，我说到到。”簇压向她，神严肃地，“我是盛朝的女王，而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你不再是领袖，不再是海拉，你只是我的筝。”

“和这样的结果有什么差别吗？”

簇一边说，一边已经将她的外脱，“当然，你虽然不再是领袖，但仍然还是筝，我不会让你离开盛朝，更不会让你离开我。”

筝任她嘲讽，也任她在自己上胡作非为。

簇压低躯，“我终于彻底理解了一件事，阿筝，你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抖M，你要的不是温柔，不是谅，更不是护。”

“但我已经不是领袖了，在您摘我面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领袖，这和我的预计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