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地摸了一把衣袋——那里之前用来存放抑制剂，现在已经空空如也。

饰，神扭曲的脸上显了一丝笑意，声音因扼制而低哑难听。

筝恢复了思考。

“既然如此，更没有留你的必要，作为囚禁γ的牢笼，你已经失去了意义。”筝没有丝毫的动摇，“不γ让多少人产生了所谓的觉醒，我都会一个不留地消灭。杜寰也好，安世杰也好，就算有成千上万的人又如何？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和你耗去。”

在医院达最后通知书后，杜思就回到了王里疗养。沐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母亲边，年幼的她在经历了原都的事之后，这一次似乎早早有了预。

“她不用知，为她扫平障碍是我的职责。”

“公正？不，我再也不会有这天真的想法。前领袖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卑劣的手段往往能用微小的代价换来大的利益。我有着最得天独厚的条件，让一切不服从女王的人都悄无声息地消失，又为何不去使用呢？”

掩盖杀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没有尸。

“可你杀了我又有什么用？我早就说，γ不止是一个幽灵，它是能让成千上万人觉醒的启示。你以为我是如何苏醒的？”

杜思已经没有办法开说话，只能依靠脑波读取来。她目光温柔地看向簇，显示屏上现了一个笑脸的表。

只是当时她太在意杜寰和杜君，又很快要去前线，无法参与对庄园工作人员的审问。

如今，她已经认清了这个现实。

“再见，杜寰。至于γ，相信将来你会一次次地见识到我的恐怖。”

她已经决定不通过审判来制裁有罪之人，但不会因大而滥杀无辜。虽然已不再是秩序的守护者，但她仍是理智的伙伴。

该不该留杜君？

筝轻轻掸了掸衣角，目光投往了另一个方向。杜君不久前觉醒为向导，暂时还未塔里学习。

簇

无形的大野兽降临在这个空间，杜寰的犹如瞬间消失一般，被饕餮一吞噬。

“思……”

让年轻的生命会死亡总显得残酷。

还从未有γ染向导的记载，当初的事现在也能确定和杜君无关。颍州庄园之中至少有三人被γ染，其中甚至有家安世杰，杜思难产已经能够确定是他们捣的鬼。

筝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中突然的却是沐的小脸。

将γ看作只能依附一人，是筝最大的失误。比起幽灵，他更像是一能够传染的神疾病。

“嗬嗬……”杜寰发了嘲讽的笑，“看来你的理念更接近原清，而不是簇，不知她知会有什么想？”

杜思现在大多时间都于沉睡之中，簇这一次探望，难得碰到了她清醒的时候，反倒是沐在妈妈边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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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杜君如何，但她会给他考验。

她在生命的最后几天，表现豁达而又淡然。

黑暗，彻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