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转弯绿灯亮起，银保时捷在拥堵的车中贴着地面白线，左转拐了金街。

顾偕知，朱砂现在不兴。

他的小姑娘车技一，上路开车的状态极度放松，总是一只胳膊肘在车窗上，单手扶着方向盘。而现在她腰板直，两只手都搭在方向盘上，脸上表从容淡定，目光直视前方，傲气凛然，仿佛世间万都不。

人的骨相尖锐，笑起来风万，不笑的时候冰冷、寒凉就像雪山终年化不开的雪和扎人一手血的冰川。

扶着方向盘的那两只手指像葱一样白，端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一些画面。

这两只手握着他的某个位，拇指拨开端的薄，顺着凸起的青上游移。鲜红的指甲盖转着圈在紫红的上摁，蜗从端吐来，满，浸了手指，让她的手心又又。

顾偕的结不住吞咽，从窗外拂车里的风得脖颈的。

午后光透过玻璃窗照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上泛冰冷银光。

那是她的尾戒。

顾偕手指轻颤一，刚刚抬起的左手又立即放了。

蓝资本的大楼屹立在前方不远，金中心附近堵成了天停车场，不到一公里的路至少需要二十分钟，绕行两公里反而更快。

朱砂盯着侧视镜，脚在刹车和油门之间快速切换，游鱼一般从最左侧车了右转弯车。南北路堵得寸步难行，横行路段几乎没什么车，一查北路车速立刻快了起来。

“你怎么看这些债券？”顾偕忽然开问。

“不好说，”朱砂握着方向盘，“蓝的不良债权已经够多了，吃树懒的虽然不一定会撑，但肯定影响其他门，医疗现在走势不错。如果不接树懒的债权，赔五，医疗赚八，这三个能不能从树懒上赚回来都不一定。”

顾偕。

果然一提公事，他的小姑娘就复活了。

“你有看中的医疗？”

“有，”朱砂犹豫一，“上午刚买了，看看走势吧。”

“你从陈伯益的话里察觉来什么了吗？”

朱砂沉片刻，说：“有不对的地方，他好像很着急退休，但这着急又很刻意。”

“这条路有去无回，全而退的能有几个？概率相当于连环杀人犯寿终正寝。”

“顾先生有……消息？”

朱砂终于瞥了顾偕一，表也稍微松动来。

顾偕不自觉放松了腰背，把手往朱砂上一搭，还没来得及摸一把，当即觉到手掌的绷了，接着被惯带着向前倾倒，保时捷在尖锐刺耳的急刹中将将与前车车尾保持了不到十厘米的隙。

他随调侃：“悠着，我还没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