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手指慢条斯理地她，甘瑅声音微哑地轻声询问，“不是好好地了吗？怕什么，又不会惩罚你。”

见甘棠只是垂不说话，他又问，“什么时候的？房间的时候，还是被抱住的时候？”

“是……见到你的时候。”

甘瑅被这回答取悦，伏在她背上轻笑，“，你还是这么可。”

他知，甘棠的是真的很他，也离不开他。

这样就够了。

甘瑅淡淡发命令，“把衣服脱掉。”

甘棠顿了一，攥手指照。很快脱得一丝不挂。

洁白无瑕的背，哪怕他曾留再多痕迹，也早已被抹平。

甘瑅一咬在甘棠肩胛骨上，这里是他最喜的地方，假如她生有翅膀，那么它们该从此生。

假如她生有翅膀，那么他要将翅羽揪，再将翅膀连掉，再就着她的绝望哀泣，舐她的伤。

幸好甘棠没有翅膀。

甘瑅再次命令，“自吧，像你平时过的那样。”

甘棠忍不住扭腰哀求，“想要小瑅……”

啪，甘瑅一掌拍在她背之间，清脆的一声。

“，你怎么又忘了，以前你不想被的时候，它才算惩罚。现在你整天想吃它，就只能算奖励了。”

他隔着蹭了甘棠几，见她扭得越发浪，又把她住，炙的望隔着缓缓了几。

“先自到，才能吃到奖励。”

甘瑅把枕在甘棠一侧的肩膀，看那个泛滥着的是如何一吃她的手指，手指又是如何旋转勾挑着，带一波又一波来。

从她里溢不间断的声，甜腻归甜腻，却也隐隐透着不满。

甘瑅把玩她的房，见她手上的动作停了，嘲笑，“怎么不继续了？”

周萦绕着他的气息，好比闻着满汉全席却吃着清粥小菜，怎么可能满足。

甘棠索把指，用淋淋的手去抓他。

甘瑅任由她抓住自己的手，带着纵容地任她把手指引至，半推半就地去，又，反复玩。

甘棠忍不住将分得更开，方便他玩。

她觉得小瑅真的很会，手指只是轻巧地掘了几，就带得她发酸，搔难耐。

再探的一，在抠挖轻划，就更是惹得她几乎要疯掉。

尤其当甘瑅声音如常地问她，“知为什么我的手指得比较舒服吗？”

甘棠摇。

“因为这是你亲弟弟的手指，怎么样，被亲弟弟抠里面很舒服吧？”

他从不在床上避讳两人的关系，相反，故意恶意地刺激她，既要她痛苦，也为了勾起她的兴奋。

果然，甘棠红着脸，神地看着的动作。

“很舒服……小瑅抠得好舒服……”

“那就来吧，你也喜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