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女朋友最大。

“我？我刚醒。”

“不懂。”

莹然也忍不住笑。

钟蔚笑，“我妈以前就这么照顾我的。”

钟蔚笑的声音从听筒来，“嘛呢？这么久才接？”

钟蔚陡然僵住。

钟蔚控制自己别想非非，回到之前的话题，问她，“看的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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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学习。”钟蔚一手兜里，面不改，“带我一起学习，教教我。”

莹然对着门应了声，又捂着话筒小声说：“我妈妈叫我吃饭了，挂了。”

只有跟她亲近的人，她才会这样亲昵地吐槽。

钟蔚在她电话挂断之前抢先，“午来？”

莹然语气带着说教意味，“我们还是学生，早恋要收敛一。”

要不就这样完结吧 也好我寻思:)

莹然愣了，脸有，哼了一声，没接话。

莹然一秒都没思考就拒绝，“午要学习了。”

“那就好。”钟蔚站在卧室台上，姿态闲适，和她闲聊，“早上几醒的？”

莹然笑了，“你呢？”

莹然“嗯”一声，“伞你先拿过去用。”

钟蔚盯她两秒，“你是怕别人看见我？”

“你当然不懂。”

莹然狐疑，“真的？”

“好呀，学费。”

钟蔚电话过来的时候，莹然正靠在床看刘震云的《一句一万句》，她看到半《回延津记》已经快接近尾声的分，那会书里的节恰好在描写主角国和人妻章楚红偷上床，莹然瞬间想到了自己那个梦，手机震动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八。”

照钟蔚的叮嘱，第二天莹然起床时，整个人都神了不少，力气恢复了，脑袋也不再沉沉。还有一病就是咙有些，说话带了一丝鼻音。

钟蔚耍无赖，“那你教我。”

“好了，上去吧。”虽然很舍不得。

“所以你记住了？”

钟蔚想起自己关心的重，“今天好了吗？”

她的还算不错，洗漱过后乖乖吃完了母亲准备的早餐，歇了半小时后，就着温吃了两粒冒药。

“好多了。”

——

“没事，家里还有伞。”

“男朋友不能免费教学吗？”

钟蔚有些得意，“那当然，不记住怎么照顾我媳妇。”

钟蔚再开的时候，声音已有些沙哑，“莹然，别这样说话。”

钟蔚没客气，“好，我明天给你送过来。”

莹然笑盈盈的，“不能。”

“没了。”

莹然答：“一句一万句。”

“没发烧了？”

“好，好。”十八年没这么开心过，钟蔚听话地连两，“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真的。”钟蔚看着外面成片的绿树，空气很新鲜，雨也停了，他靠在栏杆上笑，“给学费的那，李老师。”

莹然看了时间，“真懒。”

两人聊得有来有回，钟蔚正准备再开，忽听见莹然那边一个温柔知的女声叫她吃饭。

屏幕上现的名字很熟悉，她合上书丢在床柜，坐正接听电话。

“这么早？”

莹然挠了被，“看书。”

她嘟囔他“真懒”的声音，糯的不行，像棉糖，还有丝丝甜意。

她顺从地，应好，“你怎么懂这么多？”